“喲,果然有膽識。”
“看到我們拿著獵槍過來,居然不跑,不動,也不喊。”
另外那個光頭接過話頭,用鐵鍬把子拍著自己的手心。
“我看她不是不跑不喊。”
“是被嚇傻了。”
“哈哈哈——”
“一個娘們兒大半夜看到三個拿槍的,沒尿褲子就算不錯了。”
端獵槍的中年人往前邁了一步,槍口慢慢抬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上下打量著江明熙,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腳,又從腳回到臉。
“就這樣的一個弱女子。”
“還值得王麻子花三百塊請我們出手。”
“不過長得倒是比傳聞中還要帶勁啊。”
他歪了歪頭,舔了一下嘴唇。
“嘖嘖嘖,這身段,這臉蛋。”
“這白嫩的肌膚,比鎮上那些女人強太多了。”
“嘖嘖嘖。”
“看得老子都想試試了。”
“哈哈哈哈——”
三人肆無忌憚地調笑著江明熙。刀疤臉笑得前仰後合,光頭用鐵鍬把子敲著地面打著拍子。在他們眼裡江明熙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一個懷著孕的年輕女人,大半夜被三個帶槍的大漢堵在院子裡,除了哭還能幹什麼。
江明熙捂了捂鼻子。
這三個人嘴巴好臭。一股子劣質菸葉和隔夜酒的發酵味,混著牙垢的腐爛氣息。跟吃了翔一樣。噁心。
不過江明熙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後退了半步。抽泣著說道,聲音抖得恰到好處。
“求求你們了。”
“放過我吧。”
“我已經夠命苦了。”
“為什麼還要這樣來欺負我。”
“嗚嗚嗚——”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肩膀一抖一抖的。
端獵槍的男人擺了擺槍管,語氣倒是緩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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