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翻，身體軟倒在了地上。衝鋒槍從他手裡滑落，在石地上彈了一下。
江明熙趕緊跑過去把張世豪的槍收進空間。又在他身上用神識搜尋——沒有古玉，沒有玉佩。身上倒是藏著幾顆藥丸，一個打火機，還有一串用皮繩穿著的鑰匙。
不過脖子上掛著一個玉扳指。那扳指用紅繩繫著，貼肉掛在胸口。溫潤細膩，觸手生溫，玉質比一般的和田玉還要好。神識往裡面一探——果然是這東西。
江明熙一把扯下張世豪的玉扳指。又從空間裡找了一個差不多大小的普通玉扳指，用紅繩繫好，掛回了張世豪脖子上。
露出一個壞壞的笑。那笑容在發光石頭的映照下，帶著幾分狡黠。
確認他身上沒有其他物品了，這才用繩子把張世豪綁起來。用的是空間裡自備的麻繩，手腕綁一道，腳腕綁一道，又在膝蓋處繞了兩圈。
這才去檢視二丫的情況。
黃皮小花被收進空間。
江明熙幫二丫穿好衣服。那些被撕破的地方只能暫時用布條繫上。
然後弄了些水潑在二丫臉上。冰涼清冽。
二丫突然驚醒，睜開眼睛看到是江明熙的時候，眼淚奪眶而出。那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滾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直接撲進江明熙懷裡痛哭道。
“明熙姐，你也被抓進來了，嗚嗚嗚。那個張瘸子太可怕了。他還有一個可以把人關起來的黑屋子。嗚嗚嗚他在水底把我關進那個黑屋子，然後就把我帶到這裡來了，嗚嗚嗚。”
江明熙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
“二丫不哭，沒事了。張瘸子已經被我抓起來了。等我們出去就報公安把他抓起來。”
這時候角落裡的一個女人突然開口道。她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跟人說過話了。
“沒用的。出去的路被一個巨石堵住了。不知道張瘸子是怎麼移動的，只有他能移動那個巨石。要不然我們根本就走不出去。只能被困在這裡一輩子。”
“不過你們放心，這裡其他房間裡堆滿了食物。還有那邊堆滿了乾柴，足夠我們生活很久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認命的事實。其他幾個女人也跟著點了點頭，眼神里已經沒有了希望這種東西。
江明熙說道。
“那個巨石已經被移開了。我們隨時可以離開。走吧，快走吧。”
眾人起身。那幾個女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她們的腿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太久沒有走動，還是因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江明熙扶著二丫準備離開。
空氣中突然傳來一股火藥味。那味道很淡，但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格外明顯。
江明熙暗道不好。
眼神一掃，果然張世豪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堆被震斷的麻繩，斷口參差不齊，不是被割斷的——是被硬生生掙斷的。
江明熙看了一眼其他幾個女人，又看了看地上還在晃動的繩子。
抱起二丫，化作一道殘影就往通道那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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