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領。不過還是走到江明熙面前,客氣道。
“小同志你沒事吧。”
江明熙收了收心神,連忙笑著擺手。
“沒事沒事。那個領導,您沒事吧?”
中年男人伸出右手要跟江明熙握手,表示感謝。那隻手很大,指節分明,虎口有老繭。江明熙連忙把手在身上擦了又擦——先在上衣下襬上擦,又在褲子上擦。緊張地伸出自己的小手,與對方相握。
中年男人呵呵笑道。
“小同志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吃人。”
江明熙尷尬地笑了笑。
“那個領導,您不知道,其實我挺社恐的。那個您既然沒事就快回去吧,我總感覺這些人不太對勁,有些莫名其妙。”
中年男人呵呵笑道。
“好的。江明熙小同志,你是外語學院的學生吧。我們明天見。”
說完就轉身離開。他上了那輛吉普車,車門關上的聲音沉悶而乾脆。小張發動引擎,吉普車緩緩駛離。
江明熙愣愣地站在原地,感覺有些奇怪,但是又說不出來。明天見,什麼意思?
蒙面人回到一個偏僻的小院裡。那院子在城郊,周圍全是菜地。
這裡已經等著十幾個人了,有的蹲在牆根底下抽菸,有的坐在門檻上擦拳套。
蒙面人開門扯下面罩,用來擦了擦嘴上的血跡。黑色的面巾被染得發紫。十幾人紛紛起身問道。
“老大怎麼樣,沒事吧。”
王騰搖了搖頭。
“沒事。本來就是故意演戲的,能有什麼事。”
王騰心裡已經把江明熙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又把江明熙給狠狠在心裡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太不講武德了,一點高手風度都沒有。
說好的接我三掌,我還在運功她就出手了,偷襲就算了,下手還這麼重。
王騰捂著胸口,心裡直呼——真他孃的疼。
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老大,學校那邊傳來訊息,江明熙跟班上同學起了衝突......
王騰聽完講述,陷入沉思,看來又有一個隊友了...
江明熙回到顧家。推門之前,她在臺階上站了兩秒,深吸了一口氣。
剛一開門進去,就看到家裡多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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