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莞眨了眨圓溜溜的眼眸有點困惑,雖說偷看他被他發現,但為什麼要特意下車繞過來親。
如果真想親,車上也可以啊,不冷嗎?
察覺到她走神,趙宴禮吻著吻著輕咬她嘴唇,“我以為你想要這樣,現在又不認真?”
舒莞想說你想多了,但出口的話卻是,“你上來吧,外面冷。”
趙宴禮發出一聲低笑,貼著她唇又啄了啄,這才重新撿起眼鏡戴上。
從副駕出來,刺骨的冷風撲面而來,他笑意斂去,有點尷尬。
他為什麼要下車來親她?
幾秒的功夫,等回到主駕位置時,他已回到平常冷靜從容的狀態,理理大衣,將安全帶繫上。
趙宴禮:“回家吧。”
舒莞:“嗯嗯。”
她臉偏向車窗外,咬住下唇憋笑,他也有莫名其妙莽乾的時候。
回到家,她笑不出來了。
男人將莽乾的本事發揮在她身上,下午這樣,晚上又這樣,她受不住了,氣哼哼抱著枕頭去側臥。
趙宴禮哄了好久,再三保證這幾天都不碰她,她才又回到臥室。
舒莞躺在被窩裡很快就昏昏沉沉睡過去,寂靜的夜空飄起了雪花,先是飄飄零零,不多時雪花漸密,紛紛揚揚。
次日週一,舒莞被鬧鐘吵醒,揉著眼起來先開啟窗簾,瞬間被院子裡的雪驚住。
下雪了呀。
她推開窗閉眼吹了吹冷冽的空氣,下一秒又趕緊關上,抖了抖,好冷好冷,但整個人也徹底清醒過來。
趙宴禮套著羽絨服拿著掃把,將從廳口通往別墅門的路清掃出來,免得老婆小笨熊似的又栽跟頭。
舒莞收拾好下來,正好透過窗玻璃瞧見他拎著掃把回到廳口。
她詫異,隔著門探出腦袋,“你去掃雪啦?”
趙宴禮被突然冒出來的腦袋逗樂了下,嗯了聲,邊脫手套邊進來。
舒莞把門關上,又順手幫他脫下的羽絨服掛好,還是不解,之前下雪也不見他這樣。
“你這是新的鍛鍊方式嗎?”
趙宴禮:“.....你要這樣理解也可以,去吃早餐,吃完我送你去上班。”
“哦。”
舒莞吃著熱騰騰的南瓜雞絲粥,覺得掃雪也挺好玩的,就道:
“今晚還下雪的話,你起來的時候也叫我,我跟你一起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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