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上了車,舒莞還有點沒緩過來,她就這麼被他拉上了車。
趙宴禮不忍心看她孤零零的身影,她站在門口,就這麼一直看著他的車離去,他的心就受不了了。
“把外套穿好。”
“哦。”
見她呆呆憨憨的,他淺笑了下,伸手把她外套攏好。
這還是剛剛在門口,臨時叫華姨進去拿出來的。
舒莞挪動了下屁股,把擠在下面的衣襬弄好,然後手就被他握住,一直到機場門口下車。
程津和幾位高層領導帶著助理先到了,同時也安排了保鏢。
見到舒莞,程津意外又不意外,含笑叫她一聲,“太太。”
其他公司高層領導,舒莞都沒見過,不過領導們很主動地跟她打招呼。
舒莞看著大家的友好笑臉,社恐屬性又出來了,不過她維持著得體大方,學新聞上看到的國家領導夫人那般端莊大氣與眾人回應。
怎麼說她也是趙太太,與趙宴禮是一體,不能丟臉。
趙宴禮默默看她一眼。
有人比較開朗,畏懼於大老闆的威嚴氣場,但管不住嘴。
他說笑,“還是結婚好啊,出差有太太相送,貼心溫暖,看看趙總,就是響噹噹的例子,羨慕。”
有人搭腔,“是啊,結婚好啊,你太太呢?”
那人便應道,“和朋友打著牌呢。”
大家笑。
很快就要去登機,大家很醒目的讓出空間給老闆和老闆娘敘別。
趙宴禮摸摸舒莞腦袋,最終什麼都沒說,在她額頭親了親。
-
趙宴禮並沒有如他所說的那樣七八天就回來。
他走的第一晚,是舒莞最不習慣的一晚,走哪看哪都有他的身影,一個人躺在床上睡覺也覺得空蕩蕩。
早上起來上班,換衣服時看到心口上的咬痕,她就覺得他多此一咬,不咬她也會很想他。
等過了幾天之後,她漸漸習慣他不在家的時候,兩地時差大,通話影片不多,倒形成了一種默契。
他那頭是白天時,他會給她發微信,等她這邊起床或有空看到資訊,再給他回覆。
而他看到後,再回復過來。
說的都是關心或日常的分享,不是急事,兩人就在這種你來我往中維持聯絡,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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