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有十來天沒見。
舒莞很想他,他也很想她。
她感受到他的炙熱,在他急切的慾望之下她殘留一絲理智。
“等下珞寧醒來找我怎麼辦?”
趙宴禮脊背繃緊,肌肉賁張,聲音已經啞得不行,他道,“到時再說,我們......”
終於......
他喘息著,舒莞摟著他脖子,如院子裡的梅花被風吹得晃動。
然後又不僅於此,她手指穿過他粗短的頭髮,指尖劃過他緊繃的肩背上,很快,上面就留下一道道紅痕。
一地凌亂的衣服。
床上也一片胡亂。
床的邊沿,被子因為搖動搖搖欲墜,他還不知疲憊……
十幾天的空窗期,突然這麼熱烈,舒莞受不住但又莫名渴望這種熱烈。
只是她咬著唇,生怕聲音飛出房門落入不該聽到的人耳朵裡。
趙宴禮指腹劃過她唇瓣,“別咬破了,乖,鬆開。”
她搖頭,但也沒再咬那麼緊。
他握住她手繞過她頭頂,與她十指緊扣,她手小白軟,他手寬大修長,冷白皮下青筋蜿蜒。
指骨上的戒指在燈光下光芒閃耀,他又握起她的手,在她指背上啄吻。
下一秒倏地,長腿被迫繞了個彎,舒莞就想打他,出個差回來花樣又多了。
她就想到個事,目光溼漉漉又清凌凌看著他。
這麼著急倒像是真餓了十幾天,可這人哪來那麼多折騰人的姿勢。
趙宴禮察覺到她一定不定的視線,俯下身吻她臉,唇角,“怎麼了?”
舒莞翻過身,悶悶的嗓音從枕頭下傳出來,“你在外面有沒有......嗷!”
她一下子就溼了眼眶,罵人又不會罵,只能道,“你,你混蛋。”
他抱她起來,吻了吻她眼睛,“我天天想你,緊趕慢趕將工作忙完,就想著趕緊回來見你,你卻這樣懷疑我,我在眼裡就是那樣出個差就要亂搞的人?”
舒莞一下子就沒了理,“我只是問問,又不是真的懷疑。”
“問,就代表有想過。”他臉色嚴肅了幾分,“我做了什麼,會讓你這麼想?”
舒莞埋在他懷裡不說話了,他卻一定要問出來,不然以後還不知她會怎麼胡亂想他。
終於抵不住他的逼問,舒莞紅著臉道,“你每次出差回來都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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