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響，轉瞬間，他左臉浮起一個巴掌印。
趙宴禮眼底閃過錯愕。
舒莞氣呼呼盯著他。
“流氓！”
趙宴禮：“......我幫你換睡衣。”
話說得毫無底氣，因為看到那對聳立的糰子時，他確實起了別的心思。
舒莞哼一聲，“我才不信，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扯過被子，她卷在被子裡滾到另一邊，就成了蟬蛹狀。
趙宴禮摸了摸泛疼的臉。
下次一定不能讓她喝超過三杯酒。
他繞到床的另一邊，繼續軟聲哄她，解釋，將他過去所有的好脾氣好耐心都用上了，終於再次將她哄聽話，乖乖躺好，換了睡衣。
等她真正睡過去，他長鬆口氣，看著她乖巧可愛的睡顏，又忍不住笑。
“原來鬧起來是這個樣子。”
臨近天亮時，舒莞突然醒來，感覺自己做了個夢一樣，心頭髮熱。
她側頭看旁邊睡著的男人，就突然感覺好愛他呀，她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親。
趙宴禮睡得不沉，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以為她怎麼了。
昏暗中捕捉到她的目光，他柔聲問，“是不是難受？”
同時長臂一伸打開了檯燈。
暖黃色光暈打亮半個床頭，舒莞眨著圓溜溜的眼眸看他。
像清醒了又不像清醒。
她半個身子窩進他懷裡蹭了蹭，像小貓撒嬌，趙宴禮心軟得一塌糊塗，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
薄唇落在她額頭鼻子臉頰親了又親，下一秒，他幽邃的黑眸掠過一抹詫異，整個身體僵住。
“莞莞你......”
舒莞的手滑到了他的下腹......他難耐地發出一聲悶哼，一把抓住她手。
之後一切就順理成章，牆上的光影一直在動，持續了良久，直至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哼吟漸漸消停。
光影無聲，靜佇。
舒莞耳鬢的髮絲被汗水浸溼了，趙宴禮也滿身是汗。
他抱著她去了浴室清洗，出來後用被子將她裹住放到沙發，他換新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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