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麼時候躺到床上的,直到趙宴禮忙完了些工作來看她。
他摸摸她粉白的小臉蛋,“聽聲音好多了,喉嚨還痛嗎?”
舒莞揉了揉鼻子,“還痛,不過不流鼻水了,總算不用紙巾不離手,鼻子都擦痛了。”
三四日後,其他症狀都好得七七八八,就是咳嗽不停,趙宴禮帶她去蕭大夫那裡看看,吃了他開的藥後這才好起來。
舒莞生病後,趙宴禮就恢復了過去禁慾的生活,老老實實,然而舒莞徹底恢復好之後,他那被壓住的慾望就蠢蠢欲動。
已經一月底,再過半個月就是春節了,傍晚,他提早下班回來陪老婆吃晚飯。
舒莞看今晚的夜空不錯,就想出去散散步,他也很耐心的陪她走一圈,待她還想出去外面走走時,他就拉住她。
“你身體剛恢復好,夜寒別在外面待太久,回家吧。”
也不等她回答,就摟著她往家走,舒莞就覺得他火急火燎,儘管他表面沒表露出來。
前前後後加起來兩人一個多星期沒這樣肌膚相親。
趙宴禮忍不住喟嘆一聲,聽得舒莞都替他害羞。
明明平時端得那麼禁慾正經,可一沾到床笫之事,他就像卸下偽裝一般熱烈。
男人身材也如他在床上床下這般反差大,穿著衣服時斯文精瘦,脫下後卻肌肉結實,每一塊肌肉都在該在的位置上。
而當他使力時,肩背上的肌肉賁張,手臂的肱二頭肌噴薄。
舒莞有時也會藏著小心思。
在他沉浸歡愉時她趁機在他腹肌上摸,塊塊緊實,紋路清晰,有點像摸拼好的拼圖,只不過他的手感更加舒服,溫熱光滑。
舒莞手落在他腰上,再次自以為他沒察覺,手緩緩滑過他的人魚線,蔥白柔軟的手指一點點感受肌肉的美妙。
驀地,一隻寬大溫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她手一僵,抬眸看向他臉。
男人額頭沁出了薄汗,凝聚成滴的汗珠沿著他的額角邊緣下滑。
慾望驅使下的俊臉多了幾分魅惑,眼尾猩紅,鼻尖也滲出了層薄薄的汗,薄唇紅潤。
觸及到她的目光,他嘴角浮起一抹似壞非壞的笑意,抓著她手沿著他胸肌遊走。
玉石般的觸感自掌心發散到四肢百骸,舒莞羞得偏過頭,不敢與他對視。
趙宴禮微啞著嗓子湊近她耳畔,“想摸不用偷偷的,反正都是你的,還是說......你喜歡偷偷的?”
舒莞咬唇,不回答。
他就繞著她耳尖似啄似舔了遍,接著又突然曲起她腿......
同時還不忘讓她摸夠他的腹肌。
舒莞也由此想到自己最近沒怎麼運動,決定明天練練瑜伽。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當她穿著瑜伽服聽著舒緩音樂練得投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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