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莞用自己的錢,沒刷趙宴禮給的卡。
兩人當場就戴上,趙珞寧瞥見舒莞無名指上的鑽石婚戒,誇了句好看,“是你挑的吧?”
以她大哥那樣的悶葫蘆,肯定不會主動幹這事。
舒莞也瞧了眼戒指,含笑點頭,趙珞寧見她笑起來眉眼彎彎又甜又可愛,忽然覺得她哥娶了個小白兔。
這可怎麼辦呦,小白兔是會被大灰狼吃得渣都不剩的。
另一邊,高爾夫球場裡,趙宴禮臨時見了港城來的盛萊集團的肖總,中越集團和盛萊集團有合作意向,兩人邊打球邊聊。
沈尋和宋時允也在,兩人在另一邊打球,等他們說得差不多,肖總有其他行程先離開後,沈尋和宋時允來到趙宴禮這邊。
趙宴禮坐在休息椅上喝水,穿著白色運動服隨意靠在椅背上,八月底的天氣還是熱的,不過今天有風,帶走不少熱氣,他隨手抽了張紙巾擦擦額頭的薄汗。
沈尋和宋時允盯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笑得意味深長。
沈尋也擰開一瓶瓶礦泉水喝,“這是進入婚姻角色了?嘖嘖,差點閃瞎我眼。”
宋時允笑,湊近抓起趙宴禮的左手打量,被趙宴禮甩開。
他最煩的就是這倆總喜歡動手動腳,也不知什麼毛病,趙宴禮毫不客氣甩了個冷淡又嫌棄的眼神給他們。
沈尋不樂意了,“又不是我碰你,嫌棄我幹啥?”
宋時允哈哈笑,“他就是區別對待,要是阿越在,你看他還嫌不嫌棄。”
提起故去的發小,趙宴禮清淡的眼神有了點浮動,沒說話,視線落在戒指上。
沈尋和宋時允臉上的玩笑也收斂了點,沈尋感慨,“他在的話知道你結婚了,肯定第一個笑你,也肯定搶著第一個祝福你。”
似乎都想到了好友那張桀驁又欠揍的臉,三人臉上都浮起了笑意。
宋時允:“走走走,我們去看看他。”
三人換了衣服開車直奔墓園,在墓園門口買了三束花,一人拿著一束來到一座墓碑前。
墓碑冷冰冰,碑上的照片裡男人卻笑得恣意而青春,夕陽斜照,本來想好了一堆話要說的三人卻又不知該說什麼了。
只是盯著照片裡的人看。
過了好一會,沈尋輕嘆一聲,正要開口,趙宴禮的聲音先響起。
“我結婚了,給你發了微信,也不知你收到沒有?”
宋時允差點沒繃住,扭頭看向另一邊,緩了緩呼吸才轉回頭用輕鬆的語氣接話。
“肯定收到了,就是這小子老毛病總不改,從小到大就不愛回信。”
趙宴禮便微微笑了笑。
沈尋就這個問題開始叭叭吐槽墓碑上的兄弟,吐槽完笑道,“天也不早了,你在那邊就好好過著吧,我們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
三人安靜沿著臺階往下走,夕照很快退去,一陣風吹過,樹葉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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