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週一早上八點半,趙宴禮剛起來就在二樓露臺見到車庫有個女孩推著小電驢出來,戴上頭盔,熟練的扭動車把手開出別墅大門。
清水灣是帝都著名的富人豪宅區,位於市中心,住宅環境安保等各方面皆處於頂級,價格更是高的離譜,但仍舊有錢也買不著,其中最好的八號樓便是趙宴禮這家。
從他視野看出去,黃色小電驢迎著東方的朝陽勻速行駛在綠蔭道上,車上的女孩穿著淺色T恤和白色長褲,成了一抹鮮亮。
趙宴禮一直盯著這抹鮮亮消失在轉彎處......
今年他還沒放過假,趁著這次從國外出差回來,又簽下談了兩年的大專案,他給自己放了一週假期。
吃過早餐坐在花園裡看書喝咖啡,他媽打來電話,讓他明晚帶舒莞回家吃飯。
趙宴禮會這麼快領證,完全超出趙家人意料,當時讓他去相親,他答應去已經是阿彌陀佛,大家都沒抱能成的準備,沒成想第二天就領了證。
趙老爺子甚至做好整套計劃,一步兩步三步來,現在計劃剛啟動就結束,還背地裡鬱悶了下。
傍晚舒莞下班回來,八月的天氣還是熱的,她將小電驢停進車庫充電,隨意將包包挎在肩上,進大廳經過院子時看見男人在魚池前餵魚。
正想著要不要打招呼,他就轉身看過來,舒莞腳步微頓,四目相對間她彎起嘴角,“趙先生好。”
規規矩矩,像學生放學路上遇到威嚴的老師,說完也沒等他吭聲,她假借看手機資訊進廳裡去。
六點開飯,舒莞換好衣服下樓剛剛好,安靜吃飯時,趙宴禮提到明晚回趙家吃飯的事。
因為這事,舒莞一晚沒怎麼睡好,她社恐,在不熟之人面前或不熟場合會變得拘謹不自在。
她曾在宴會上見過趙父趙母,但未曾打過交道,她在許家是格格不入的存在,跟親生父母都相處不自在,更何況跟這對公公婆婆。
並且這是她和趙宴禮領證後第一次去趙家。
剛被接回許家那時,生母嫌她行為舉止小家子氣帶不出門,怕在圈子裡丟人,給她報了名媛禮儀課。
姐姐許照溪是個灑脫之人,說她這樣很好,不用去學,但舒莞還是乖乖聽話去學了,各種禮儀都學得很好,唯獨社交恐懼症克服不了。
次日下午,她跟師傅請了假提前一小時下班回到清水灣換衣打扮。
趙宴禮已經換好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看新聞。
一身剪裁熨燙得當的黑襯衫西褲,將他模特比例的身材襯得愈發修長挺立,衣料之下隱隱能見緊實的肌肉線條。
只是男人喜歡將襯衫衣釦一絲不苟扣到最頂端一粒,只露出修長的脖頸,衣袖也是整整齊齊的扣著袖釦。
腕骨戴著一個價值幾百萬的銀色手錶,手隨意搭在腿上,錶盤泛起一抹冷光。
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英挺五官線條優越也淡漠,渾身透著端肅禁慾氣息。
等了差不多時,樓梯傳來高跟鞋踩在臺階上的踢踏聲。
趙宴禮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一抹明亮的身影徐徐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