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宴禮第二天就讓人送來了帝都頂奢珠寶店C家珠寶圖冊。
舒莞五點下班,回到清水灣剛好五點半,吃過晚飯後天還沒黑,她坐在沙發上看圖冊挑選。
趙宴禮坐在對面喝茶,還沒喝多久,就見她抬起頭指著一款給他看,“我覺得這個挺好,你覺得呢?”
女孩子對這種東西不都是精挑細選?至少趙珞寧是這樣。
趙宴禮:“你確定好就可以。”
男人表情清淡,對什麼樣的婚戒並不在乎,即使這個婚戒之後將會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舒莞又翻了翻,看來看去還是第一直覺的那個合心意。
是款鉑金單鑽對戒,簡約大氣,很適合日常戴。
珠寶店動作很快,次日上午便將戒指送過來,舒莞在上班,趙宴禮將戒指收進主臥衣帽間。
休假的這幾天,他幾乎都在家,也就下午和發小宋時允約了擊劍,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戰過後,兩人坐在休息椅上休息。
宋時允喝了水打量他的臉,薄唇挑起,“所以,真的就這麼把自己放進婚姻的土堆裡去了?”
他有點恨鐵不成鋼,“還以為你最硬氣,結果你第一個先拋棄組織。”
趙宴禮將擦汗的毛巾放下,擰開礦泉水喝了口,沒回應。
宋時允瞭解他沉默寡言的性子,也無所謂,又道,“既然結了,什麼時候將嫂子帶出來見見?”
“再說吧。”
晚上吃飯,另一個發小沈尋也來了,一進包廂門便控訴趙宴禮。
“就這麼拋棄組織,去婚姻的土堆裡拱土?你讓我們怎麼辦,以後家裡催婚還怎麼拿你出來擋。”
每次家裡催婚,宋時允和沈尋的經典語錄就是:趙宴禮結了我們就結。
因為大家都知道,所有人都結了,趙宴禮還可能在打光棍,在帝都豪門圈裡,趙宴禮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慾,剋制自律,遠離女色。
這樣的人不可能草草踏入婚姻,現在,宋時允和沈尋臉好疼啊。
趙宴禮:“作孽是要還的。”
另一邊,舒莞下班後也與閨蜜約了飯,兩人從小學就認識,舒莞被接來帝都後,柳念也考了舞蹈學院來帝都學習,現在進了舞團,是名舞蹈演員。
聽說長街路開了家汕城牛肉火鍋,兩人去試試。
點了菜,沒一會鍋底和配菜送上來了,兩人邊調醬料邊聊天。
上個月柳念突然收到舒莞發來的結婚證照片,說和趙宴禮結婚了,把柳念嚇一跳。
也是這時,她才知道舒莞竟然喜歡趙宴禮,把她瞞得好苦,她還擔憂舒莞就這麼把自己嫁出去好傻。
舒莞讀大學時隨姐姐哥哥去參加宴會,在宴會上遇到趙宴禮並對他一見鍾情。
她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兩人不是同道之人,所以喜歡只是喜歡,也當自己只是喜歡他的臉和氣質,從未想過兩人有其他交集,她也就沒告訴任何人,一直到領證才第一時間跟柳念分享。
”?樣麼怎得相公老婚新的你和天幾這“,嘻嘻笑茶了倒念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