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宴禮聽宋時允提過他那個舞團首席朋友，舒莞的朋友若是能成為首席，那的確能力出眾。
忽然他問，“你會跳舞？”
腦海自動浮現的卻是她在床上的柔軟，如一朵飽滿綻放的花骨朵。
柳念自小就練舞，舒莞就跟她一起在舞蹈班練到初中，但她自知沒什麼天賦，成為舞者是不可能的，就當是玩玩。
現在偶爾會跟著柳念跳一跳，也當是運動，鍛鍊身體。
舒莞：“小時候練過，但跳得一般。”
舒莞忽然意識過來，他今晚除了更好看之外還有其他的不一樣，正思考著哪裡不同，華姨從房間出來。
她就跟華姨說話去了。
華姨問她吃過飯沒有，要不要給她煮宵夜，舒莞沒吃，只是喝了水便上樓洗澡。
今天和師傅去參加論壇，又趕去看演出，儘管真正要她做的事不多，但趕來趕去還是挺累。
舒莞泡了半小時澡，再洗完頭髮後她就在浴室慢慢吹頭髮。
中間她出去過一趟，浴室門便半開著，突然身後貼上來一道沉重身體。
她被抱住，嚇了一激靈。
透著鏡子看到男人的臉，她錯愕，“你......”
趙宴禮摟著她腰，臉貼著她幾乎吹乾的頭髮親了親，髮絲散發著洗髮露的芳香，芍藥味。
他問：“換洗髮水了？”
洗澡時他沒留意這些，現在聞著與上次在她身上聞到的不同。
舒莞還在震驚中。
他什麼時候會關注她這些了？
重點是，他還會問。
還有，他現在在幹嘛？
完全超出她對他的認知。
恍惚中她點點頭，然後吹風機被他拿走關掉。
接下來舒莞又有點明白他為何這樣了。
今天週六。
又是週六了。
正是該履行一週一次房事的時候。
他還真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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