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陽足，挺好，不過中醫講究平衡，日常還是要悠著點，房事不可太貪。”
大夫講得正經，趙宴禮也正經，舒莞也想端正經，但還是控制不住地耳朵發燙。
等老大夫的兒子將藥配好打包好，舒莞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
付款取了藥，夫妻倆一前一後走出醫館，蕭老大夫盯著兩人的背影樂。
老大夫的兒子：“......”
老頭子年紀大了越發八卦是怎麼回事？
趙宴禮提著中藥，舒莞走在他後面，醫院有兩條路可去停車場，近路要下一長段樓梯。
她就跟著他的步伐一級一級的下，忽然前面的男人停住，舒莞就撞了上去。
“啊—”
硬邦邦的背，撞得她鼻子又酸又疼，沁出了眼淚。
趙宴禮回頭扶住她，對上她淚汪汪的眼睛，幾不可聞一嘆，“不看路？我看看，撞傷沒有？”
他自認為沒有指責的意思，舒莞卻聽出了濃濃的指責，有點委屈。
捂著鼻子不說話。
明明她走得好好的，是他先突然停下來不走。
趙宴禮拿開她的手，外在看沒什麼問題，便又問，“還疼？”
她點點頭。
趙宴禮摸摸她鼻子，“以後不要走在我後面。”
他就是因為見她一直走在他後面才停下等她，她就撞了上來。
而舒莞還挺喜歡走在他後面，以前她也喜歡走在養父的背後。
有種他們寬厚的肩膀能幫她遮風擋雨的踏實感。
舒莞沒應。
趙宴禮便道，“走吧。”
他特意等她走上前與他並肩，才邁著步子走下去。
臨近他的車，舒莞還是沒忍住掏出手機拍了張落霞照。
他停下等她。
舒莞對焦好畫面和角度，咔嚓拍了兩張，笑盈盈，“好了。”
坐上副駕，她系安全帶，他將中藥放到後面，也繫上安全帶，“今晚就在外面吃吧。”
兩人第一次共同在外面餐廳就餐，舒莞還挺期待，“那我跟華姨說一聲，我們不回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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