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嬈就與兩人並行。
“結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啊。”
沈尋在後面附和。
“有什麼不一樣？”
柯嬈：“那你得問已婚的男人咯。”
大家視線落在已婚的男人身上。
趙宴禮無視，虛扶了下舒莞後背，與他們保持距離。
宋時允：“就是這樣。”
大家笑。
有人落在後頭，回頭看了眼遠處安靜佇立的墓地，灰冷天，風蕭瑟。
忽然，有什麼往下飄落。
一片、兩片、三片......
越來越多。
有人喊了聲。
“下雪啦。”
前面還在和朋友說笑的柯嬈。
眼眶陡然一溼。
眼淚啪嗒掉下來。
那道遙遠的聲音彷彿就在眼前。
“嬈嬈，下雪了，我好想你。”
大家都抬頭看，唯獨舒莞不經意瞧到她用手背拭淚的一幕。
雪，紛紛揚揚。
等到了停車場，一輛輛車都是雪花。
大家道別。
趙宴禮和舒莞要回老宅。
舒莞坐上後座，透過車窗又看了眼也要上車的柯嬈。
忽然就喊住她。
“柯嬈姐，我能加一下你微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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