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初見張起山她想起張海俠失控的樣子,想起他清醒後茫然失措的神情。
她擔心他失控傷人,更擔心他傷害自己——那個孩子,清醒時比誰都溫柔。
“去吧,”
她聲音輕了幾分,“告訴他,他的病......或許有解決辦法。讓他不要喪氣。”
“等等。”
張海灼叫住張海樓,將準備好的藥丸塞給他。
“這是能平心靜氣的藥丸,材料特別珍貴,不敢保證能完全治好他,但吃下後,短時間內肯定不會失控。”
“等他過來我再給他看看,應該有解毒的方法。”
張海灼頓了頓,輕輕握了握張海琪的手,小聲補充:
“實在不行,我還有兩顆壓箱底的保命藥,對他的病來說應該算是對症。看在海琪姐的面子上我能把那藥拿出來,不過真用了那個藥,他就要給我打一輩子工還債了。”
張海樓小心地接過藥瓶,重重點頭,
“我這就把蝦仔帶過來。你幫忙看看,只要能治好他,我們倆給你打一輩子工都行。”
接著轉身消失在街角的陰影裡。
張海琪望著他的背影,藍色旗袍在風裡輕輕晃動。
她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張海灼的肩膀。
再抬頭時,又是那副冷靜沉穩。萬事在握的模樣。
“小灼,”她側身,“我們先走吧”
“來了”
張海灼收起摺扇,率先彎腰鑽進轎車。
黑瞎子跟在後頭,墨鏡後的眼睛掃過張長林和他的人馬,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隨後上了前座。
齊鐵嘴坐在前頭帶路的車裡,從後視鏡看著後頭的轎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張海琪和張海灼並肩坐在後排,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張海琪一身深藍色旗袍,緞面繡著暗銀雲紋,領口高而緊,襯得脖頸修長如鶴,眉眼間帶著幾分凌厲的英氣,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古劍。
張海灼則一身黑金色馬面裙,上衣是立領盤扣的玄色襯衣,袖口繡著細密的桃花暗紋,不仔細看幾乎隱沒在黑色裡。
兩人面容並不相像,一個凌厲內斂,一個明媚張揚。
氣質卻格外相像,坐在一處分外和諧,像一幅水墨畫裡濃淡相宜的兩筆。
轎車拐過一道彎,張起山的府邸遙遙在望。
青磚灰瓦,高牆深院,門口兩棵高大的梧桐樹,像兩個沉默的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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