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同時看向他,面色各異。
篝火噼啪響了一聲,火星濺起,又落下。
張海樓放下托腮的手,看向張啟靈。
他頂著那張易容後的漂亮臉蛋,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調侃,幾分促狹,還有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族長,”
他用那副嬌滴滴的女聲開口,尾音輕輕上揚,像鉤子似的,
“感情……那姑娘,是咱們族長夫人?”
話音剛落,空氣像是凝固了一瞬。
張海灼手裡的摺扇“啪”地開啟,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瞪得溜圓的眼睛,看小哥會不會上手打張海樓這個“南洋第一賤人”。
不經意轉頭,卻看見張千軍一臉“我信了”的表情,目光灼灼地看向族長。
張海琪和張海俠竟然也難得有些遲疑。
張海琪的眉頭微微蹙起,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短刀,像是在回憶什麼。
前任族長張瑞桐的兒子和現任族長的父親,都有為了外族姑娘不顧性命的前科。
族長這個年紀,正是叛逆的時候啊,不會真看上那個姑娘了吧。
張海俠則摸了摸下巴,欲言又止。
難不成……那姑娘真是“族長夫人”?
不能吧……
張啟靈詫異地看了張海樓一眼。
他的目光在那張易容後的漂亮臉蛋上停留了一瞬,額頭的銀飾鈴鐺在火光中閃閃發亮,隨著張海樓的呼吸輕輕晃動。
然後,他無語地移開視線,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又像是根本懶得理會這種無聊的猜測。
“你還是回鄉去吧。”
他回了一句,聲音平淡,沒有任何起伏,張海灼卻聽出了濃濃的嫌棄。
張海樓愣了一下,隨即撇撇嘴,那動作由他現在的模樣做出來,竟帶著幾分少女的委屈。
他正要開口反駁,張啟靈已經沒再理會他,只是語氣平穩地將自己幾年前來這裡除怪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大概十年前,我來過一次。”
他的聲音低沉,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百樂京深處有異動,我進去查探,發現了一種……怪物,當時我處理完能見到的怪物就離開了。”
“離開時,”他繼續道,“被人看到了戴髒面的樣子。隱約聽到有人稱呼我為飛坤巴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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