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發狂的志村團藏破碎的茶室內,肆虐的狂風終於平息。
宇智波赤紅眼眶中的三勾玉寫輪眼飛速旋轉,隨即,那尊如神魔般高聳的班吉拉斯虛影開始化作點點墨綠色的星芒,如長鯨吸水般悉數收斂回他的體內。
他輕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落灰,重新將雙手插回褲兜,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餘驚未定的富嶽,淡然追問:“這種程度,夠了嗎?族長大人。”
“夠了......足夠了!”
宇智波富嶽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按在膝蓋上的雙手因極度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毫不掩飾眼中的熾熱與狂喜,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如果說之前赤紅的當頭棒喝只是讓他打碎了對高層的幻想,那麼此時此刻,這股不亞於尾獸的恐怖力量,則是徹底將他的戰略底線徹底動搖。
有底氣了!他心裡太有底了!
富嶽腦海中瘋狂盤算著。
在這之前,哪怕他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也只敢帶著全族在毀滅的邊緣戰戰兢兢地和稀泥,因為他覺得宇智波拼不過整個木葉。
可現在呢?加上赤紅這個可以隨時移動的“人形自走尾獸”,宇智波的高階戰力已經達到了忍界從未有過的巔峰。
他的思路瞬間從“屈辱求存”進化到了“謀劃退路”——即便木葉高層最後真的敢撕破臉皮動手,憑藉當下的高階戰力,家族也有絕對的把握在儲存絕大多數有生力量的前提下,強行殺出木葉!
忍界這麼大,他們宇智波一族又不是離了木葉又活不了
然而,正當富嶽沉浸在宇智波未來宏大的復興願景中時,宅邸外面突如其來的震天嘈雜聲與激烈的怒罵聲,轟然砸碎了茶室內的氣氛。
“富嶽!把赤紅大人交出來!”
“老骨頭,今天你敢動赤紅大人一根汗毛,我們今天就掀了這大宅!”
外面那排山倒海。指名道姓的“逼宮”聲浪傳入耳中,宇智波富嶽的臉色瞬間從狂喜變成了豬肝色,黑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他鐵青著臉,一把推開茶室殘破的木門,快步走入庭院。迎面而來的場景,讓這位名義上的族長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只見自家原本寬敞的庭院裡。圍牆上。甚至房頂上,密密麻麻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宇智波族人。
一雙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在黑夜裡連成了一片血色的汪洋,濃烈的殺氣甚至把夜空中的烏雲都衝散了。
眼見富嶽出來,幾個站在最前面的激進派警務部隊精銳非但沒有行禮,反而“刷”的一聲拔出長刀,雪亮的白刃直指富嶽。
“宇智波富嶽!你少在這裡擺族長的臭架子!”領頭的忍者厲聲喝道,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富嶽臉上,“白天你對火影唯唯諾諾,晚上就把赤紅大人叫來私審!我們絕不答應!今天你必須把赤紅大人完好無損地送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以下犯上,絕不善罷甘休!”
“對!不準迫害家族的英雄!”後方的族人紛紛高舉武器,群情激憤。
看著這些平日裡對自己還算恭敬的族人,如今為了赤紅竟然對自己拔刀相向,展現出這種近乎荒誕的“造反式”護短,富嶽在極度的憤怒之餘,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無力與苦澀。
他輸了,輸得體無完膚。
這一幕,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他臉上。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幾年嘔心瀝血。為了“大局”而做出的無能忍讓,不僅高層不領情,更是徹底失去了所有族人的信任;而赤紅,僅僅只用了一天的鐵血手段,剛了火影一波,就徹底贏得了全族誓死的效忠與狂熱。
此時的宇智波駐地,他富嶽的行政權力,事實上已經名存實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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