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震嶽打斷了張洛晴的話,從兜裡拿出來了一張卡,對張雲麟說道:“我們想著,也該把我們攢了很久的資源拿出來了。這卡里有180金幣點數,你拿去去咱們中心廣場的卡池商店那裡,買個普通卡包吧!可惜沒多攢一些金幣點數,不然你能買兩個。”
張雲麟輕輕接過張震嶽手中的點數卡。
“知道了,爸,你們攢下來這些金幣也花了好長時間吧?剩下的金幣,我可以在學校拿獎學金獲得,學院筆試。比賽均達到前20名就能拿獎學金,剛好20到30個金幣。”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腦袋探了進來。女孩扎著清爽的高馬尾,幾縷柔軟的碎髮俏皮地貼在鬢角。
她的皮膚白皙細膩,透著少女健康的紅暈,一雙杏眼又大又亮,此刻那明亮的眼眸裡盛滿了擔憂,長長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樣撲閃著。
她穿著新城卡牌學院的制服,藍色的外套熨燙得整齊平整,襯得她身姿挺拔,充滿了青春的朝氣。
“叔叔,阿姨!雲麟哥!”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像風吹過窗前的風鈴。
“是秋玥來啦,快進來。”張洛晴臉上立刻露出了親切的笑容,顯然對這位看著長大的鄰家女孩喜愛有加。
蘇秋玥快步走到床邊。
她身上有著陽光曬過的味道,與消毒水的氣味形成了鮮明對比。
她微微俯身,仔細端詳著張雲麟的臉,眉頭緊緊蹙起,確認眼前的張雲麟沒事,隨後語氣裡帶著些許責備:“雲麟哥!你怎麼搞的!聽說你暈倒了,嚇得我課都沒上好一放學就跑來了!現在感覺怎麼樣?頭還暈不暈?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屬於原主的記憶再次湧上進張雲麟腦海:兩家是多年的鄰居,從蹣跚學步起就在一起玩。
從張雲麟記事開始,蘇秋玥就一直像個小尾巴,總是“雲麟哥。雲麟哥”地跟在他身後。
她是貫穿“張雲麟”過去的十八年人生中,色彩最為明麗的一道風景。
蘇秋玥的父母也是普通的公務員,溫馨和睦,一直和張雲麟一家有著良好的鄰居關係,兩家的父親還在一個單位上班。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他壓下靈魂融合帶來的微妙異樣感,笑了笑:“沒事,就是練習的時候有點心急,精神力消耗大了點。你看,我這不是生龍活虎的?”
他還刻意活動了一下手臂。
“還逞強!雲麟哥你醒過來後膽子也變大了啊?”蘇秋玥撇了撇嘴,瞪了他一眼,毫無威懾力。
隨後她把張雲麟的手臂壓了下去,“肯定是偷偷加練了!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別那麼大壓力要循序漸進嘛!你的卡牌都不齊你怎麼敢整精神力模擬訓練的?我都說了還有我罩著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的小揹包裡拿出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卡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張雲麟手邊。
“喏,你的寶貝卡牌。梁老師知道我要來看你,特意讓我帶給你的。我可是一直緊緊抱著,生怕弄丟了一張。”
無論是練習還是對戰,一但卡組的掌控者失去意識或者受到由競技場對決失敗所帶來的真實傷害而導致精神力崩潰,都會讓自己意識空間中的卡牌以實體的形式從空間中掉落。
掉落的數量根據卡牌所有者個人的身體狀況判斷,如果想繼續使用卡牌,必須在恢復後將掉落的卡牌重新融合進自己的意識空間。
否則,一但掉落的卡牌丟失或者被他人撿到吸收或者撕碎,這些卡牌將不會回到你的精神意識空間。
張雲麟接過卡盒,他手指觸碰到卡盒的瞬間,腦海中的系統介面開始逐漸有了波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