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張雲麟甚至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馨香。
“那個......”
張雲麟小心翼翼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還抓著自己衣領的手，聲音放得更軟，帶上了點求饒的意味：“大小姐，真的有點勒，還有點疼。”
夏芸汐順著他目光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張雲麟平整的制服前襟已經被她抓得皺起，領口也有些歪斜。
連制服左胸處佩戴的德國卡牌師鷹徽標誌都歪了。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隨即，在短暫的沉默對視後，夏芸汐眼中的激烈情緒緩緩退去。
她終於慢慢地鬆開了緊攥著張雲麟衣領的手指。
在完全鬆開的瞬間，她抬起另一隻手，動作有些生硬，開始替他整理起被抓皺的衣領和前襟。
她的指尖偶爾不經意擦過他的脖頸皮膚，帶來微涼的觸感。
她的動作很專注，微垂著眼瞼，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整理完畢，她收回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她重新抬起頭，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兩人之間安靜了幾秒，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喧囂作為背景。
“......恭喜你。”
夏芸汐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清悅，只是比平時略顯柔軟。
“謝謝。”
張雲麟看著她，認真地說道，語氣真誠：
“也謝謝你，剛才為我擔心。”
他是真的感謝。
對局時，看見她衝向裁判臺和臉上的焦急和恐慌。
那一幕已經深深印在了他的腦海裡。
夏芸汐似乎不太習慣這樣直接的感謝和目光，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了他過於專注的視線。
她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將長髮束成利落的高馬尾，而是任由如瀑的青絲披散在肩頭。
這個偏頭的動作，讓她幾縷柔順的髮絲滑落下來，恰好遮住了她有些發燙的耳根。
“我只是不想看到一場本該公平的競技，因為某些人的惡意，變成單方面的虐殺。”
“那不符合我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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