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麟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三位老師。
“張雲麟同學，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些情況。”
王主任開門見山，“你的分班考試成績非常優秀，187分，這是德國卷考生中的最高分。”
他觀察著張雲麟的反應：“但是，有人反映，這個分數和試卷裡面的答案，對於你這個年紀的學生來說，可能有些超出常規，而且和第二名的差距太大，閱卷老師對你卷子上的答案都感到十分震驚，太驚豔了......啊，坐在我旁邊的這位是學院監察科的劉老師，我們想聽聽你的解釋。”
張雲麟早有準備：“王主任，我認為我的成績是自己努力的結果，整個假期，我都在複習德國卡組的歷史和理論，閱讀了大量資料，甚至是與一些卡牌師長輩交談學習經驗，考試中的每一道題，我都是基於自己的理解和知識儲備作答的。”
“資料？”那位劉老師插話道，“能具體說說你讀了哪些資料嗎？德國卡組的相關文獻，在學院圖書館裡並不算多。”
張雲麟列舉了幾本德國卡組專著，以及幾本通史類書籍，這些都是他確實在學院圖書館裡讀過的。
“就這些？”劉老師對於張雲麟的回答顯然有些不滿意，“這些書的內容，不足以支撐你寫出那樣深度的論述題答案，這比閱卷標準答案還要好。”
她看向張雲麟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審視的意味，張雲麟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
如此的無妄之災讓張雲麟皺了皺眉。
“劉老師，論述題中我的答案，比編寫的這套卷子的答案還要好的話，如果我用了一些手段，那麼答案，不應該更“標準化”麼？而且，您不相信學院中的監控設施和監考老師嗎？”
會議室裡的氣氛變得有些緊張。
這時，李國棟開口了：“劉老師，我認為我們不應該用常規的標準來衡量張雲麟同學，有些人確實天賦異稟，能夠透過有限的資料，推匯出深刻的理解。”
他轉向張雲麟，眼神中帶著鼓勵：“張雲麟同學，你在論述題中提到德國卡組“體系重構”的可能性，能具體說說你的思路嗎？”
這是一個機會，張雲麟整理了一下思路，開始闡述：
“我的想法基於幾個觀察，第一，德國卡組雖然卡牌資源匱乏，但現有卡牌的配合潛力還沒有被完全挖掘，我舉個例子，比如【U-375】，這張指令牌，通常用於斷水流的卡組構築，它其實可以配合【狼群戰術】。【殲滅】。【希佩爾海軍上將號】等指令牌實現更精確的控場斷水......”
他講得很細緻，從卡牌配合講到戰術思路，從卡牌歷史構築體系講到現代應用，每一個觀點都有理有據，邏輯清晰。
李國棟聽得連連點頭，眼中讚賞之色越來越濃。
劉老師也有些震驚，皺緊的眉頭舒展了些許：“這些思路很新穎，但一個二年級學生真的能獨立想到這些嗎？尤其是試卷中對於“天啟戰爭”的一些歷史戰役片段，比如北國反擊戰中其中一場遭遇戰，那場戰爭第7裝甲師是先頭部隊，你描述的時間段，甚至地點都能精準寫出，細緻的就像是你參加過那場曠日持久的大戰一樣。”
“張雲麟同學，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麼特別的指導？”
這個問題很直接，張雲麟沉默了幾秒。
他在權衡，要不要提爺爺？如果提了，可能會解釋清楚，但也可能給爺爺帶來麻煩，而且他答應過爺爺不會在外面把他以前是德國卡牌師的事情和其他人說。
如果不提，眼前的質疑很難徹底消除。
最終，他選擇了折中的回答：
“劉老師，我確實得到過一些指點，但不是在考試內容上，而是在學習方法和思維方式上，有人教我怎麼系統性地研究一個卡組，怎麼從歷史中汲取經驗，怎麼將理論與實戰結合，而且，我也和很多參戰過那場戰役的退伍卡牌師老兵討論過，恰好就有當初跟在第7裝甲師後面支援的其他卡牌師部隊的老兵，有主國是蘇聯的，有主國是英國的......”
反正不是主國德國的。
這倒是實話，因為爺爺那個村子裡還真有幾個當初和他一起退役下來的卡牌師後勤支援部隊的老兵，張雲麟的確也和他們聊過天。
他補充道：“但這些指點都是原則性的，我保證考試中的每一道題，每一個答案，都是我自己思考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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