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將一份檔案從公文包中取出,放在了桌子中央,“這些卡牌師對我們敵意很大,而且使用的卡組構築,在天梯大賽等正規賽事可能表現不佳,但是在賽事之外用來刺殺平民或者卡牌師方面卻有著極強的攻擊性。”
“也就是說,適合現實卡牌戰爭方面?”
林宏嶽皺了皺眉,拿起桌子上幾份檔案,一張張翻閱起來。
照片上的人面孔各異,但眼神里都有一種相似的東西。
冷漠,或者說是某種被訓練出來的麻木。
“是的,而且最近我們抓獲的這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卡牌能量所遺留下來的印記,這些印記基本上都包含著一些混合能量,這些印記不是自然形成的,我們請了專業的卡牌能量分析師做了鑑定。”
副官切換了投影畫面,螢幕上出現了幾張能量光譜圖。
“這些印記都包含著一些混合卡牌能量,不同來源,屬於不同主國的卡牌能量被強行融合在一起,植入被操控者的意識空間深處。”
“什麼意思?”
“這些印記,是被人強制植入的,如果植入者願意,他可以首接啟動這些人身上的印記卡牌能量,讓他們暴斃而亡。”
林宏嶽將手中的檔案放下,看向一旁的電子螢幕,上面清晰標註了新城的卡牌師部隊駐紮地和日常移動路線,以及各重點區域的警戒等級。
“前段時間,新城卡牌學院那個出了名的德國卡組學生,被這些人襲擊。”
他緩緩開口,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是我們的失職,在我們的重點防衛區域居然沒有察覺到這些人。”副官有些尷尬。
“不,不僅僅是我們沒有察覺到問題。”
林宏嶽搖了搖頭,“很有可能他們的卡牌使用水平己經得到了顯著提升,甚至可以在我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入我們的重點防衛區。”
“如果還會有第二次“天啟5年”,你覺得我們能應對住他們這種類似的偷襲嗎?可能到那個時候就不是偷襲一個學院學生那麼簡單了,有可能首接就是斬首行動,你我估計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新城的防禦指揮體系就會瞬間崩潰。”
“其他城市呢?近期也出現這種類似的襲擊嗎?”一旁坐著的一位軍官開口問道。
“根據全國卡牌師部隊的資訊共享,除了王牌卡牌師部隊有專門線路我們不清楚外,其他城市的守備卡牌師部隊駐紮警戒區域也出現了類似案例。”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華國地圖,上面用紅色標記標註了十幾個城市。
副官指了指其中幾個紅色標記,“手段出奇一致,而且暗殺偷襲物件基本上都是我國現在出名的卡牌師,或者卡牌學院中有潛力的學生,卡牌世家、家族的未來繼承人等。”
林宏嶽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什麼。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
“上面己經讓我們前往龍都商量關於未來卡牌師部隊的職能細化改變和建制更改問題了。”
他睜開眼睛,看向在座的人,“這是一道命令,說明當下有些東西己經開始變化了。”
“我想,我們需要再次向上面提出我們的“新軍”計劃,時候快到了,也不知道北境那邊的情況如何了,衝突正在加劇,聽說一些邊防軍的傷員做夢產生了幻覺,夢中和他們對戰的卡牌師擁有了掌控天氣的力量......呵呵呵,純粹胡扯。”
“不過這種說法也有點意思,新的卡池剛剛出現,誰知道再過幾個月或者幾年,會有能改變天氣的卡牌出現呢?”
“各位,儘快準備好出發吧,我們需要和其他城市的卡牌師駐防部隊的同志們一起討論一下,現在看來,這不只是新城一個城市所產生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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