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西卜的大蒼蠅頭一臉無語。
阿斯莫德沒有回話，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經此一遭，宋安徹底沒了去看維密秀的心情。
他是好色沒錯，但此刻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全是利維坦那句“可以隨意召喚投影”
人間的美女什麼時候都能看，但這種功能實打實的能力，多研究明白一分就多賺一分。
從小黑屋裡退出來，意識回到現實。
宋安重新握住方向盤，陽光已經從雲層後完全透出來了，路面乾燥，天空碧藍，剛才那場詭異的暴雨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宋安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衣服還是溼的，頭髮還在滴水，但這點不舒服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他掏出手機，給富蘭克林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還沒等宋安開口，富蘭克林就興沖沖地搶先說了一句：“Song！你到哪了？我在場館門口了，我跟你說今晚的模特名單我提前查了......”
“Bro，今晚我去不了了。”
聽筒那邊沉默了整整半分鐘。
“你說什麼？！”富蘭克林的聲音直接高了八度，帶著一種顫抖，“維密秀！兩張票！你跟我說你不來了？你是不是又在哪個女的那兒！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又在哪個女的那兒！”
“真不是。”宋安難得語氣正經了一回，雖然他自己都知道聽上去沒什麼說服力，“有點急事，真的，你自己去看吧，票在你那兒，兩張都是你的了，你愛帶誰帶誰。”
“我爆米花！”
富蘭克林還想說什麼，但宋安已經掛了。
宋安把手機扔到副駕座上，一腳油門踩下去，A標槍發出一聲渾厚的咆哮，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富蘭克林站在維密秀場館門口，舉著手機，對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無能狂怒。
“喂？喂？！Song！”
聽筒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急得富蘭克林當場跳了段霹靂舞。
他在意的是票嗎？當然不是，那兩張票本來就是他的，宋安來不來看對他看秀沒有任何影響。
他在意的是昨天晚上在包間裡，宋安拍著他的肩膀給他的承諾。
他當時聽完這句話，回去的路上已經腦補出了一整部浪漫動作片，燈光閃爍的T臺邊上，他和一個維密級別的女神並肩而坐，宋安在旁邊充當氣氛組，各種遞話遞酒遞眼神，最後他摟著女神走出場館，在芝加哥的夜色中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他甚至昨天晚上回到家還對著鏡子練了半天搭訕臺詞。
現在呢？
宋安一個電話打過來，他那一整部腦補出來的浪漫大片，還沒開機就直接殺青了。
富蘭克林捏著手機，站在場館門口的人潮中，身邊是一對對結伴而來的情侶和三五成群的姐妹團，笑聲和香水味從他身邊飄過，而他像個被放了鴿子的傻小子，孤零零地攥著兩張票，風從領口灌進去，涼颼颼的。
“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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