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分鐘，宋安走了回來。
“我要讓你跪在地上舔我的迪X！”
“接電話。”宋安打斷了他，笑眯眯地說著。
“什麼？”壯漢愣了一下。
“我讓你接電話，拿著！”宋安的語氣突然拔高，嚇了對面一跳。
壯漢下意識地接過手機，哆哆嗦嗦地舉到耳邊：“喂……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我是馬庫斯。”
壯漢的腳當場就軟了，手裡的手機都差點掉在地上，他雙手捧著宋安的手機，像捧著一顆隨時會爆炸的手雷。
他甚至都不敢多看一眼這個手機，彷彿再多看一眼就會爆炸：“馬……馬庫斯先生……”
電話那頭，馬庫斯跟壯漢說了些什麼。
壯漢的臉色立馬不對了，整個人抖得像一臺老舊的洗衣機，最後幾乎是癱坐在地上，嘴裡還在無意識地重複著：“是……是……”
宋安從他手裡拿回手機，跟馬庫斯說笑了兩句，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己經縮成一團的壯漢，可憐，弱小，無助。
又看了一眼籠子里正在忙活的桑德爾，轉身招呼了一句：“好了斯米拉，該走了。”
籠子裡，斯米拉桑德爾己經把下午宋安教她的幾個基礎鎖技在小黑身上都使了個遍。
從十字固到三角絞，從背後裸絞到手臂三角，小黑在籠子裡被她翻來覆去地擰成各種形狀，像一塊被反覆揉捏的麵糰。
桑德爾鬆開最後一個鎖技站起來的時候，小黑西肢攤開躺在地墊上，渾身還在微微抽搐，眼神渙散，像是己經被徹底玩壞了。
“師傅，他好像有點死了……”桑德爾不確定地說了一句，低頭看著腳邊那個幾乎沒什麼反應的小黑。
“不用管他，一會兒就cos魚食去了。”
宋安站在籠子外面，一邊催促著桑德爾趕緊出來，一邊從兜裡掏出煙盒彈了一根叼在嘴裡。
等他們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大廳裡己經安靜了，那兩個人的身影早就消失了，像是從來沒發生過什麼事一樣。
“走吧，作為拜師禮，今天晚上你請客吃飯。”宋安叼著煙，笑眯眯地說了一句。
“什麼啊！哪有讓徒兒花錢的！”桑德爾頓時瞪大了眼睛。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出了拳館，上了宋安的車。
晚上，一家烤肉店裡，兩人坐在靠窗的卡座裡，一邊吃著滋滋冒油的烤肉一邊閒聊。
“師傅，你這麼厲害怎麼不去打UFC啊？”桑德爾嗦了嗦手指上的醬汁，一臉好奇地看著宋安。
“我下個月就要打白大拿挑戰賽了。”
宋安正跟一塊牛排骨較勁，此刻正在暢快撕咬呢，聽見桑德爾的問題後，抬頭隨口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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