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嘴都快笑爛了,但宋安表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他點了點頭,一副理解的樣子:“當然可以,你慢慢考慮,反正我在這邊還要待一段時間,你想好了隨時找我說。”
博拉略也點了點頭,他走到正在打沙袋的魯飛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暫停一下,然後兩人站在角落開始低聲交談起來。
宋安遠遠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沒有跟過去,轉身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一副拳套。
“米拉,纏手!”
“誒!來了!”
……
剩餘上午的時間,幾人上了泰拳課。
一節課下來,給宋安的感覺就是,這錢沒白花,兩小時的課程,七八名教練圍著你轉,待遇堪比商K了。
而且每一個都是曼谷侖披尼和拉差達慕兩大頂級拳場的退役冠軍,著實讓宋安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有錢的是大爺。
“那你們下午繼續練吧,我先撤了。”中午飯點,宋安跟眾人打了聲招呼,然後就開著車溜了。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斯米拉和書呆子戰隊眾人面面相覷。
不是哥們,誰家好人花這麼多錢上了一節課就跑了?
開車駛在普吉島的街道上,宋安給艾達打了個電話,問清楚了她們的位置,然後朝著那邊駛去。
開著窗戶,叼著煙,溼熱的暖風撲面而來,看著道路邊穿著清涼,不知是男是女的美女,宋安此刻心情大好。
等到了餐廳門口,剛停好車下來就愣住了,宋安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的場景。
只見一群本地人全都匍匐跪在地上,低著頭,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彎了脊背。
“借問天上宮闕,不知重逢何年月……”
“別西卜閉嘴!”宋安先是一臉黑線的讓腦子裡嗡嗡唱歌的大蒼蠅閉嘴,然後目光掃了掃,看到了導致這場面的源頭。
一個三十來歲,長相普通但是穿著不凡的少婦,和一個皮膚很白,化著淡妝的妹子。
倆人在幾個侍衛開道的情況下,正朝著餐廳裡走去。
那個年輕妹子走著走著,忽然注意到了路邊的宋安,因為其他平民都匍匐在地不敢抬頭,只有他像根電線杆子一樣叼著煙站在那兒,還在四處張望。
她停下了腳步,目光在宋安臉上停了一會,像是在記住這張臉。
直到旁邊的女人拉了拉她,妹子的腳步才不再停留,走進了餐廳。
“她看我幹啥,我臉上有東西?”
宋安就這麼和她對視了一小會,然後撓了撓臉。
等對方進了餐廳有一陣了,他才溜溜達達地走了進去。
餐廳裡冷氣開得很足,和外面的溼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空氣中飄著香料和椰奶的香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