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他拿著剛才那份合同和一把桌布刀走了回來,腳步聲在空曠的拳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你這是謀殺!我要報警!”灣灣妹死死地盯著宋安,雙眼通紅的喊著。
宋安沒說話,只是蹲在一旁,拽過青柳凱明的一隻手,給他手上的拳套解了下來。
然後拿桌布刀在他的纏手帶上輕輕一劃……
“諾,石膏。”
宋安指著纏手帶下露出來的不明硬塊,指著說道,此刻他堪比買瓜時發現吸鐵石的華強,底氣已經來到了頂峰。
說著,宋安隨手捏了捏拳套,發現這小子還給拳套的緩衝海綿拆了,這要是挨一拳,真跟被板磚呼一下沒啥區別了。
灣灣妹沉默了,可宋安的動作還在繼續。
只見他給桌布刀和拳套一扔,轉而拿起合同翻到了第二頁,然後把那一頁遞到了她面前。
灣灣妹低頭看過去,目光隨著那幾行字一路往下滑動,然後頓時感覺天都塌了。
只見合同第二十二條赫然寫著:本場對決勝者無獎金,敗者單方面賠付勝者200,000$整。
她姐倆兜裡別說二十萬了,二百美刀都掏不出來啊,灣灣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那些念頭只在喉嚨裡轉了一圈就熄滅了。
正當她絕望的時候,宋安湊到了她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惡魔在低語:“太太,你也不想你弟弟……”
……
宋安從小家裡窮,自打有記憶起,就一直是用清水洗臉。
後面上高中,大學時看見舍友用潔面,護膚產品他都很羨慕,但又礙於自卑的不敢說出來。
直到今天,他終於也用上潔面乳,洗面奶了!
……
“Song,你昨天就給那小子在廁所裡關了一晚上?”
第二天上午,宋安哼著小曲,坐在沙發上抱著布魯斯不停地逗弄著。
聽見富蘭克林的話,宋安隨口回道:“那小子在拳套里加料,我不給他打死都屬於人美心善了。”
聽見這話,富蘭克林這才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
他早上來拳館的時候,青柳凱明被兩個安保摁在地上,問了一下才知道,這小子手腳被捆住,嘴裡塞了塊給布魯斯散步完擦腳的抹布,被人關在廁所隔間裡關了一整晚。
他本來還覺得這小子有點可憐,但聽宋安講完事情經過,富蘭克林當場直接給某人發了條資訊,他決定再找人給那小子逮起來打一頓,把昨晚欠的那頓補上。
“好了,不談那個人了,後天開業儀式有啥安排嗎?”
宋安給布魯斯放在茶几上,轉頭看向富蘭克林。
馬庫斯早上剛跟他說了這個訊息,具體當時也沒細問。
“有啊,那個……”富蘭克林撓了撓頭,然後忘詞了,他想了半天,最終掏出手機打開了備忘錄。
”……斯休·特馬、爾米科·爾尼丹、爾德裡·克查,手選鬥格群一了請邀有還,綵剪加參來會候時到員議市的區個這們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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