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中年男子以4300萬的價格拍下了這條項鍊。
鄭苗苗已經驚呆了。這一下直接把她和林欽安的一半身價幹進去了,可是這條項鍊的實際價值只有40萬啊?
林欽安的目光掠過座位,落在了前排的中年男子和江詢的身上,意味難明。但是在鄭苗苗轉頭和他表示感慨和震驚時,他只是輕輕笑著說:“也許是投緣吧。”
鄭苗苗表示不理解。就算真投緣,這項鍊也不限量,雖然官方已經不再售賣了,但是想買一條一樣的也不是什麼難事。何必花上百倍的價格。
早知道這麼瘋狂,她就不在這慈善晚會上拍賣了。拍來的錢還得捐出去。鄭苗苗是有善心,但這善心在幾十萬已經是極限了,這種她兩口子的一半身家真的是很難讓人意難平。
不僅是鄭苗苗震驚了,在場其他人也震驚了,甚至有人懷疑是惡意競拍,中途還請了專業人員驗資雙方。確認了並非惡意競拍。
隨著4300萬的成交價一錘落下,饒是在場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精,也不由發出了些許噓聲。
主持人和主辦方都非常激動,對鄭苗苗和中年男子表達了大力的感謝。鄭苗苗有心去聽聽中年男子的代表公司,不過只說是某個個人企業家,看來並沒有透露真實身份的打算。
晚會結束後,鄭苗苗正打算回去了,這一晚上確實有夠精彩的。她拉著林欽安的手和他一起往門口走去,口中還忍不住跟林欽安嘀嘀咕咕。
鄭苗苗被林欽安揉了一下腦袋,她低著頭的時候,發現林欽安的腳步頓住了。
她捧著頭髮抬起頭,卻見江詢和溫欣兩人站在他們面前。
不同於她和林欽安的親密,江詢和溫欣雖然外表上看上去非常對等,俊男美女,但是實際上一直保持著社交距離。溫欣連江詢的手都沒有牽著。
兩人就這麼各自筆挺地站著,目光堅定地像是要參軍。
鄭苗苗:“……”
江詢一看到鄭苗苗,雖然已經強行忍耐,但還是能看出他眼中的波動和隱忍。
鄭苗苗以為是江詢要找她,正打算不耐煩的拒絕,卻見溫欣率先開口。
“鄭小姐,一直久仰大名,神交已久。可惜這兩年想找你也找不到,既然碰上了,我可不可以和你單獨說說話?”
鄭苗苗表情有些微妙。
她不是一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畢竟嚴格來說她其實根本沒有經歷過多少社會的歷練。
因此此時在這個場合,雖然溫對現在的她來說是個“大人物”,她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覺得溫欣有點莫名其妙。因為她跟溫欣並沒有什麼舊交。
最多也就是當初江詢帶著她去見各個長輩的時候,溫欣作為江家世交的溫家小輩,兩人打過幾次招呼。
真要說起來……勉勉強強算是故人?
看著對面溫欣笑得溫柔明豔,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說起來也算是認識……雖然在外人看來她們兩個人應該是有仇的關係,但是鄭苗苗其實並沒有怨過溫欣。
“要不改日?今天也挺晚了。”鄭苗苗有些猶疑地說。
她這社交技能實在堪憂。
溫欣擺擺手,笑得大方:“好不容易碰上了,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擇日不如撞日吧。”
林欽安在溫欣出現在他們面前時,眸光便暗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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