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所謂的調()教,有多折辱人,她也能想象一些。
聽韓昳這意思,那地方他肯定能做主。而男人看似是在她和趙明玫這裡,本質上來說就是宴享的人。按照他們這裡的規矩,男人就是任由宴享處理。
鄭苗苗抿了抿唇。她知道韓昳之所以突然針對這人,也是因為她的緣故——儘管她也沒有想要這個男人。
算了。
鄭苗苗抬眼對著韓昳輕笑:“韓總有點多管閒事了吧,我怎麼跟別人玩,怎麼算懂規矩,都是我跟他私下的事。難道還要拿出來經過韓總的首肯?”
鄭苗苗說著,直接拽著男人的手,就將他拉到了自己身邊。
鄭苗苗掃了眼桌上的酒和葡萄,想了想,還是對著葡萄那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渴了,給我喂點葡萄。”
男人依言替她拿葡萄,鄭苗苗笑了,像是在訓斥不聽話的小狗:“讓你用手拿了嗎?”
在鄭苗苗的視線中,高大結實的背影沉默著,隨後咬了一顆葡萄。轉身低頭將葡萄送到鄭苗苗唇邊。
男人的體型真的太大,遠遠看著時因為他身高太高的緣故,也沒覺得太誇張。這會兒靠得這麼近,鄭苗苗才發現他的肩膀真的快有她兩個寬了,實打實的雙開門。
他來之前肯定很小心又仔細地洗過澡,此時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檸檬清香,但似乎又有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他本身的味道。
鄭苗苗沒有多想,她垂眸,自然地將那顆葡萄咬過來。
她咬了幾口,說:“味道還行。作為獎勵,我餵你喝酒吧。”
她說著,站起身,從一旁的酒碟上拿過在醒酒器中醒好的帕斯圖,隨手倒了一杯遞到男人唇邊。
男人以為她要餵給自己,正準備張嘴,哪知鄭苗苗站在他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唇角勾著淺笑,而後慢慢將酒杯舉高,隨後傾倒而下。
紅色的酒液從半空落下,倒在了男人的臉上。骨相極其優越的臉上盛滿了紅色酒液,它落在眉骨,流經深邃的眼窩,高聳的鼻樑。有些許落入了偏厚的唇中,更多的順著下頜滑落,一路順著修長的脖頸,隱入肌理起伏的衣物之下。
眾人看著站在人群之中的女子。此時她普通的容貌彷彿已經模糊,成了某種權力的化身。她就站在那裡,不算高挑的身量此時卻成了一座雋秀山峰。她嘴角勾著一抹微笑,可眼底卻平靜近似悲憫,手中的酒杯如同權柄,紅色的酒液則是權柄的延伸。
男人顯然是有些意外的,可是當酒液傾倒而下時,他近乎溫順地接受她的處置,任由一杯酒液將他渾身淋溼。
鄭苗苗轉身,晃了晃手中的空酒杯。
“韓總,我就喜歡玩這樣的。都是來玩的,應該也不用我直說吧?”鄭苗苗挑眉,抬著下巴對韓昳說。
“……”韓昳看著她,久久沒說話。一雙原本始終含著笑意的桃花眼,此時像是被拉平了,竟然顯出幾分冷漠來。
他開口,嗓音最初有幾分乾啞:“鄭小姐倒是個會玩的。”
他沒再多說,鄭苗苗表面不顯,心下鬆了口氣。覺得這一茬算是過去了。
韓昳也沒再在她這裡糾纏,和眾人說了幾句後便坐下了。
鄭苗苗聽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這次的東家是韓昳。她還以為是趙明玫。
她沒再多管他,而是看了眼身旁沉默的男人。他臉上還有殘留的酒液,頭髮也滴著些許紅色,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沒辦法看了。
鄭苗苗嘆口氣,跟身邊的侍者要了一條毛巾。
侍者很快拿來了毛巾,她接過替男人隨意擦了擦,隨後將毛巾放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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