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正在看工作訊息的鄭苗苗聞言，點了點頭。
“對。”鄭苗苗說，“那我們進去談談？”
她看向書房。
“好。”謝以衍點頭。
看著他們兩人一起進去書房，書房的門合上，沈序心裡不大痛快。
他知道謝以衍這兩年是在幫鄭苗苗調查林欽安的事情，這次自然也是在說這件事。
但是不妨礙他看到兩人獨處不爽。
兩人沒有談很久，很快就從裡面出來了。
確如謝以衍所說，他的調查資訊有了些進展。
之前他給鄭苗苗的資料就顯示，林欽安偽造身份的時間是在他遇見鄭苗苗的一年前。
現在林欽安在國內的這些足跡幾乎已經被調查明晰了，能查到他是如何透過一筆本金積累身家，在哪些城市有過活動。
甚至他查到了林欽安在S市的一些活動，那時距離鄭苗苗認識他還有半年多……算著時間線，那時的鄭苗苗正和江詢熱戀。
“你畢業後回到了C市，他過了兩天也來到了C市。”
從書房出來的鄭苗苗，腦中不停迴響著謝以衍的這句話，回想著剛才的對話。
“你覺得是巧合嗎？”
書房裡的謝以衍如是問她。
鄭苗苗沒有回答，只是讓他繼續跟進調查。
“現在已經是我能查到的最大範圍了。林欽安行事非常謹慎，而且熟諳各類規則，幾乎將自己的行蹤和目的全然隱匿。我能查到這些，也是因為他在國內藉助了謝家的一些門路。”
“謝家既然和他有合作，應該是知曉一些他的來歷和目的，但是這部分資料我暫時還調動不了。”
……
“苗苗？”
聽到沈序的聲音，鄭苗苗才從思緒中回過神。
從書房出來後，謝以衍就在沈序的虎視眈眈下離開了。
沈序沒走，他把自己當做鄭苗苗的半個男朋友，留下來自然天經地義。
“他跟你說完之後，你就一直走神。到底說了什麼？”沈序皺著眉，有些擔憂。
鄭苗苗搖搖頭。
沈序知道鄭苗苗的意思是不想說，他縱然擔憂，但也沒有再問。
突然感覺到眉心有一道微涼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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