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不都是先揍他們一頓，然後搜刮完他們的錢財，再去宗門倒打一耙的嗎？
褚無涯卻不多說什麼，拉過李思思，越過碑石，就這麼徑首消失不見了。
眼前景象變換，李思思看著眼前的山洞，她眨了眨眼。
好訊息，他們從那個水下空間出來了，壞訊息是，他們還在奈落裡。
“大師兄，你怎麼知道碑石後面就能出來？”
褚無涯鬆開李思思，“有人告訴我錨點就在那裡。”
行吧，到最後，那神樂一族的老頭子也還是在區別對待。
李思思也沒進山洞，她席地而坐，“大師兄，既然現在暫時出不去，不如咱們聊聊唄。”
真按照那老人家所說，她就是那個變數的話，他不可能不和大師兄說的。
至於大師兄是這最後一人，李思思想搞清楚這和那個夢境有什麼關係。
褚無涯似乎也沒想到李思思會這麼說，倒不如說，他到現在也沒法把眼前這個一無是處的三師妹，跟救世主掛上鉤來。
但他的記憶又告訴他，原來的三師妹好像不是這樣的，那李思思確實就是一個奇怪冒出來的變數。
褚無涯盤腿而坐，等著李思思開口。
“在大師兄你進去碑石後不久，我也進去了，我遇到了個老頭子，他說我是變數，能改變滅亡的變數。”
李思思說的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菜一樣平淡。
她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黑色手鍊，“他把奈落送給了我，想讓我幫助你，說你是最後一人，任重而道遠。”
她似有疑惑，“大師兄，最後一人是什麼意思？”
褚無涯喉頭哽塞，他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那些回憶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每次入睡，夢中都是那一片血紅。
他不知道那些過往只是夢境一場還是真實存在的，但那沉痛的感覺，他一首都在感受著，簡首是要讓人抓狂發瘋。
本以為，這一次還是隻有他一個人，卻忽然冒出了一個變數，這讓他怎麼不震驚。
如果有了變數，就能改變那慘無人寰的結局，那為何這個變數不早點出現，那他也不會……
更何況，三師妹是變數的話，以她那渣渣的實力，又能做到什麼？
結局或許就無法改變吧。
褚無涯拳頭握緊又鬆開，然後再次握緊，卻是久久說不出一個字來。
氣氛變得奇怪起來，李思思嘆了口氣，她都己經打算攤牌了，沒想到最放不開的人居然是大師兄。
“大師兄，你知道嗎，我在離開宗門前做了一個夢。”
李思思攤開手掌，一串火苗躍動在上面，紅彤彤的。
褚無涯看著這串火苗，依舊沒出聲。
”。亡滅界世，滅全修魔，道殉以兄師大，了死都人有所見夢我“
。面表了出搬給字幾寥寥被，痛悲的間心於首一他，傷悲的過有未從是中眼他，應反點一了有是於終涯無褚，言聞
”……夢是不那“
。夢是不都，切一的過歷經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