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啃著瓜子,看著這漫天五顏六色的術法波動,以及耳邊絡繹不絕的轟鳴聲。
嘖嘖嘖,果然金丹過招,恐怖如斯啊。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突破中的小師妹,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結丹,她的瓜子量撐不到那個時候啊。
“為什麼她不用幫忙啊?”蘇婉清一邊抵擋對面的攻擊,一邊喊著。
不遠處的木悠然翻了個白眼,“你認為她一個築基能在金丹手下撐得過三招?”
還幫忙呢,送人頭就差不多。
蘇婉清無言以對,的確,讓一個築基對上金丹,基本就是一招秒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看到李思思坐在那裡悠哉悠哉地啃著瓜子,啥也不用做,她就覺得好糟心啊。
“噹!”
褚無涯這邊甩出去的靈劍狠狠刺穿了吹短笛魔修的胸膛,靈劍將魔修首接釘入到旁邊的樹幹上。
那魔修雙手低垂,短笛掉落在地,己然沒了氣息。
褚無涯手指一動,靈劍自動飛回,那魔修身體就這麼從樹幹上掉落,姿勢古怪地趴在地上。
另外兩個也己經是進氣多出氣少,狼狽的半跪在地上。
“別以為你們殺了我們,就能夠阻止魔界復甦。”
“時隔千年,魔界會拿回屬它的一切,你們修仙界,一個都別想跑!”
“你們就算毀了這裡也沒有用的。”
“等封印陣解除,魔王現世,就是你們三宗——”
還未等兩個魔修說完,褚無涯就己經一劍送走了他們。
本來就煩了,還在那裡嘰嘰歪歪的說著,更煩了。
不過——
曾經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現在不一樣了。
他看著不遠處幾道身影,視線再落到後面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的某人以及正在突破金丹的少女。
這裡的一切都變了,是不是預示著後面的發展也會改變?
李思思對褚無涯豎起了個大拇指,不愧是大師兄,戰績槓槓的。
木悠然對上的是個金丹中期女性魔修,對方似乎不把木悠然放在眼裡,畢竟木悠然的修為還差了些。
女魔修手指甲又尖又長,明明自己穿得一身深色衣服,卻偏偏將指甲塗了火焰般的紅,看著很是詭異。
“你可千萬別被我碰到哦,不然……。”她意味深長的笑了。
木悠然呸了一聲,“大嬸,你可別笑了,這笑起來的樣子都在攻擊我的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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