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煙”拿出一條吊墜,“這是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
李思思瞧著那吊墜的樣式,還挺眼熟的,跟她以前戴的那條很相似,可惜後來不見了,也不曉得是丟哪個角落了。
顧連只是看了一眼,似乎不太感興趣,“那你為何不早點回顧家相認,首到現在才來?”
“我沒有六歲之前的記憶,收養我的人家只根據吊墜上的資訊,只知道我叫顧知煙還有生辰,我也是前不久遇到一位老者,他看著這吊墜,說我可能是顧家丟失的女兒,我這才過來認親的。”
“顧知煙”說得很簡單,卻也把來龍去脈講清楚了。
“老者?”顧連回憶了一下能夠認識木頭吊墜的人。
果然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對了,那老者還說,我小時候因為貪玩,左手腕上受傷,還未等我痊癒就走失了,如今在手腕上留了一道疤。”
她伸出左手,手腕上確實是有一條猙獰的傷疤。
李思思忍不住內心吐槽,這都修仙了,怎麼可能還會留疤呢?又不是男人說傷疤就是榮耀的象徵就留著不處理。
話說這姑娘全身皮膚光滑,就手腕一條疤痕,也太突兀了吧。
薛鈴音拿起一塊手帕捂嘴,遠看,她似乎是聽著傷心,不忍的模樣。
可李思思捱得近,她看到了薛鈴音根本壓不下去的嘴角。
咋了這是?
顧連瞟了一眼薛鈴音,再給自己父親傳了個眼神,【快點走吧,就你們這演技,不中用啊。】
顧星河干咳兩聲,“那個…夫人啊,你是太激動了,還是等事情穩定些再來看女兒吧。”
他小心攙扶著薛鈴音,就這麼出去了迎客廳。
李思思嘴抽抽,她好像還看見了薛鈴音偷偷摸摸地扭了顧星河的腰間肉,顧星河一把捉住薛鈴音作惡的手,還溫柔的低聲說“別鬧”。
這夫妻倆能不能別隨時隨地打情罵俏?
再去看顧連,他似乎早己習慣,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他對“顧知煙”說道:“你是在哪裡遇到了老者?”
“是在一處樹林中,我去採摘靈草遇到的。”
“你這吊墜用的是什麼材質做的?”
“什麼材質?就很普通的木頭,不值錢的,也沒有靈力。”
“我再問一次,你真的叫顧知煙?”
“對啊。”
“請你立心魔誓,你來顧家認親是真心實意的,並非虛假做作,冒充身份。”
顧連撐著腦袋,忽然就笑了,他的笑容帶著幾分玩味,看上去危險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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