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首接就是伸手捏住了對方的耳朵,“蔣復!你膽兒挺肥啊,敢在花影商行搞事情?惡霸的感覺很不錯是不是?都欺負到我女兒頭上來了!”
“大、大姨?!疼疼疼,您怎麼來啦!嗷嗷嗷,疼啊!”蔣復耳朵被扭得通紅,可他不敢放肆。
一群人沒敢想象自己眼睛看到的,這展開有點不太對啊。
羽惜拉了拉李思思的衣袖,李思思回頭看她,“?”
羽惜小聲地在李思思耳旁說道:“三師姐,他真的是你表親啊,這怎麼辦?”
李思思瞄了一眼西周,“還能怎麼辦,賠我的雪狼皮,賠徐掌櫃的誤工費,賠我們所有人的精神損失費啊,還要給我們道歉。”
表親又如何?跟他很熟嗎?就能說聲“我不是故意的”就能搪塞過去了嗎?
想得美咧!
那邊的薛鈴音還沒鬆手,“蔣家教你的規矩是恃強凌弱,無視他人隨意造次嗎?你可真有能耐啊,還敢打著阿連的名號到處霸凌,你的舌頭看來留著沒有作用,我給你切掉好了。”
“大姨,我錯啦!”蔣復此時心裡那個悔啊,若是這件事鬧到他爹孃那裡,就徹底完了!
薛鈴音冷哼一聲,“現在就知道錯啦?剛剛你怎麼不說錯了,我沒在,你就欺負思思,欺負她的同門了?是我太縱容你們蔣家是不是?給你們太多特權,讓你們忘乎所以,虛榮心膨脹了?”
“不是的,大姨,她剛剛說她是顧家二小姐,她頂著表妹的名頭呢,您不懲罰她嗎?幹嘛只逮著我罵呀。”
薛鈴音鬆開了手,蔣復捂著耳朵,疼得斯哈斯哈。
“她就是你表妹顧知煙,跟你說了你還沒信,現在還想著倒打一耙找藉口?”
“怎麼可能?表妹她不是……失蹤了嗎?”蔣復後面幾個字的聲音小了不少。
薛鈴音緊皺著眉,“怎麼,你是巴不得你表妹找不回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我沒得到訊息呀。”
“用不著什麼事都告訴你,怎麼?如果不是你表妹,你就敢隨意欺辱了嗎?”
“不,不是,我錯了。”
薛鈴音這時才放柔了聲音對李思思道,“思思別怕,這是娘那不成器的外甥,是跟你沒有關係的陌生人,你等著,娘去給你討公道,看把他給能耐的,都不知道自己爹姓什麼了,這麼橫。”
李思思本以為薛鈴音會說這是她的表親,讓她大度一些呢,沒想到……
不愧是她娘,這思想領悟絕對的人間清醒啊!
“娘,你對我真好,若不是你在這裡,我恐怕還不好解決這件事呢。”
“你是孃的寶貝女兒,有娘在,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薛鈴音轉而面向蔣復,指著地上雪白的毛髮,嚴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了。”
蔣復困難地嚥了咽口水,他說出來的話,大姨不會打死他吧?
面前站著的,哪裡是他記憶中溫柔親近的大姨啊,簡首就是護女狂魔。
不知道他現在要是跑的話,還能有生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