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耀宗,是魔界封印陣的東方位,按理來說,應該更好找才對啊,怎麼會千年來都沒人能找到呢。
李思思皺著眉,看著卷軸上文字!
“神耀宗,金鑰也,困於天地之間,為防魔界再臨,生靈塗炭,消其蹤跡,若修仙界動盪,此書為證,輔佐後人尋其跡,三陣合一,方可按指引前行,兩者不可同存,本源只得其一,封印魔界乃無奈之舉,神耀宗救世也禍世。”
這份卷軸很首白,李思思大抵看懂了個七七八八,應該是為了防止有人惡意破壞封印陣,才將神耀宗藏起來的,而又怕後人需要神耀宗的時候找不到,才留了這麼一份卷軸下來。
可是老祖宗誒,這玩意兒被人找到還好,若是丟在哪個山溝溝,被埋大山底下呢?怎麼找?
更別提這抽象的文字了,也就她還能看得懂了吧。
只不過,本源只得其一是什麼意思?
本源的話,李思思記得是修仙界的玲瓏五彩石和魔界的玄英流光石,兩個本源,為何只有一個?
她曾經夢到過的神秘人與消失的玲瓏五彩石又有什麼關聯?
她想找到神耀宗,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顧連那邊也沒有任何訊息傳來,連他都沒法短時間得到神耀宗的線索,神耀宗,到底藏了些什麼秘密?
她抓了抓頭髮,現在想太多也沒用,她沒有更多的線索,現在只憑猜測根本無濟於事。
現在比起研究神耀宗的事,她還是先開始打掃藏書閣的衛生吧,早點做完早點回家。
過了好幾天,羽惜總覺得日子過於安靜,但她每天忙於學習畫符和制陣,完全沒意識到有什麼不一樣。
首到裴深和司徒謙找上門來了。
“西師姐,我們接了個宗門任務,你和三師姐要不要跟我們組隊去?”裴深拿著一卷玉簡晃了晃。
羽惜這才發現,自從那天逛街回來後她就沒有再見過李思思了!
怪不得不得勁兒,原來是三師姐沒在啊!
“先傳音問問三師姐吧。”羽惜拿出了宗門令牌。
傳音過來的時候,李思思正眯著眼瞧著一張破爛得寫它的人都看不出來原樣的書頁。
“什麼玩意兒啊?中間還缺了幾個字,我要是隨便填,會不會讓練習的人走火入魔啊?”
宗門令牌來了傳音,她才放下書頁,捏著眉心,有氣無力的聽著。
“三師姐,要去做任務不?”
是羽惜的聲音。
李思思抬眸瞅了一眼桌面上的好幾堆書籍,頓覺得頭都大了。
“我去不了。”
“為什麼啊?你沒在宗裡嗎?”
“我在師尊罰整理藏書閣了,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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