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副團你放心,肯定不會再出事情了,對吧,田團長?”
“對對對,肯定不會的,而且真出了什麼事也是我自己,不關鄭好的事。”
“而且要真出事了,保證不找你們的麻煩,再說了,今天是過敏,也是怪我自己亂吃東西,那明天只是去看個雷霆,能出什麼事,是吧?”田進勇說著轉向鄭好那頭。
鄭好見田進勇這麼相信自己,想也跟著點頭,但一轉念又覺得不行,她發現她跟田團長也處不到一塊,萬一真出事了,副團不得把她皮給扒了?
於是說道:“這個……田團長,我也不敢保證,你想想,雖然說我只帶你去看雷霆,但是要是雷霆給你禍禍了,到時候怪我頭上去怎麼辦?而且您忘了,當初在您那,雷霆就經常禍禍您嗎?”
田進勇聽到鄭好這話,頓時語塞了一下,最後權衡利弊了一下,說道:“你放心,要是雷霆禍害了我,我也不找你麻煩,而且再說了,我只是近距離看,你們叫人把它拿繩牽著不就好了嗎。”
“那也行,那就叫那邊的人按照田團長說的辦,”林紅旗一聽也是,只要把雷霆拴著不就好了嗎?再說他也真的事多,還真沒空親自陪田團長去挑選軍犬,
“鄭好,你安排好來。”
“是副團,保證完成任務!”
等鄭好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八點多快九點了,沈鶴歸見她這麼晚回來疑問道:“怎麼了?是團裡有事嗎?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睡了呢。”
“唉,別說了,不是團裡有事,是你媳婦我差點有事了。”
“嗯?怎麼了?”沈鶴歸倒水的動作一頓,疑惑地看向鄭好。
“我跟你說,我今天不是一堆事嗎?先去通訊連跟人道了歉,後面帶著那幫混小子去後山鍛鍊了一番,回來就聽人說田團長找我。”
“這不,我在忙,耀祖就帶著田團長去撿海貨去了,本來吧,這一切都好好的,聊得正開心呢,見田團長對海貨感興趣,我還邀請他一塊去我們那吃呢,叫吳班長給他做頓好的。”
“誰能想到他海螺過敏啊!你是沒看到,那倆眼腫得縫都沒了,那嘴巴跟兩個香腸掛上頭似的。”
“結果被副團知道了,過來給我那是一頓罵呀,你說說我最近是不是風水不好?不然怎麼老碰這事呀?”
“怎麼?還有你鄭大隊長信風水的事了?”沈鶴歸聽到自家媳婦說這話有些想笑。
“唉,什麼叫還有我信的,這東西你不能說它完全不信吧,那隻能說我倆磁場不合,八字不適宜在一塊,”鄭好還是挺信這個的。
“行行行,你信,來把這水喝了吧,”沈鶴歸笑著遞過手裡的那杯蜂蜜水。
鄭好聽到自家男人的話,接過來正喝著,結果剛喝一半,外頭兩個小傢伙就跑了進來。
一進來,小孩子屬狗的鼻子,立刻聞到甜甜的味道,抱著鄭好的腿就喊道:“媽媽,我也要!我也要!”
“對,妹妹也要!”兩人一左一右抱著媽媽的腿要喝甜水,兩眼亮晶晶期待地望著鄭好。
鄭好看著他倆,就在他們倆以為媽媽會給自己喝甜水的時候,鄭好把手裡的水杯一飲而盡,倒扣過來:“沒了沒了,好了,你倆要睡覺了,別喝了,剛刷完牙,明天再喝。”
說完便把他倆小手扒開,徑直出去洗杯子,洗漱。
歸一見媽媽沒有給自己喝,立刻轉向爸爸,用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看著他。
沈鶴歸見閨女這模樣,笑著抱起她,給她脫外套:“別想了,明天喝,聽你媽媽的話啊,乖。”
正陽就老實許多,知道他媽說不給就不會給的,但歸一還想再磨兩下,見他爸死活不鬆口,便跟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唉~”
“喲,你還會嘆氣了?嘆什麼氣?”沈鶴歸見閨女跟小大人似的嘆氣,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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