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跟你說,你是不知道,我這回那可真是上刀山下火海了,田團長、範團長、劉團長,還有薛團長,個個都到了。”
“哦,還有雷參謀長也來了,你是不知道呀,他們恨不得把我吃了,咱們團長倒好,躲在一旁看熱鬧,絲毫不救我於水火之中,”鄭好有倒苦水的物件了,於是巴拉巴拉地告著狀,沈鶴歸在一旁聽著,時不時搭上兩句。
鄭好說完之後,看著一旁仔細聽她說話的沈鶴歸,這男人,她發現隨著年歲漸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年,接觸翻譯的多了,以前那股子銳利都收斂了不少,整個人沉澱下來,氣質越發的內斂了。
沈鶴歸自然也發現了自家媳婦在偷偷摸摸地看自己,眉毛一挑,嘴角一勾,湊近鄭好說道:“媳婦,我好看嗎?”
“好看,”鄭好乖乖的點了點頭。
“那今晚孩子跟娘睡,可以嗎?”
鄭好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什麼意思了,轉了轉眼睛,把這問題拋給他:“你把孩子搞定唄。”
“行。”
於是夜晚,兩個娃被自家爹用三顆糖換得乖乖跟外婆睡覺去了。
要論夜晚的激烈程度,就看第二天鄭好時不時打哈欠的表現來判斷。
沈鶴歸看到自家媳婦那樣,不動聲色地走上去,替她揉了揉腰。
鄭好察覺到他的動作,白了他一眼:“你這人,餓死鬼投胎呀?差點沒把我給榨乾了。”
“媳婦,你這話說反了,應該是你差點沒把我榨乾才對,”沈鶴歸湊到她耳邊低聲私語道。
尋春花一齣門就看到女兒跟女婿倆在那黏黏糊糊的,立刻後退一步,順手把身後倆孩子給推回屋裡去。
歸一不明所以地看著自家外婆:“外婆,我要媽媽。”
聽到孩子的動靜,兩人迅速分開,沈鶴歸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在丈母孃面前跟媳婦親熱。
鄭好就無所謂,看了他一眼:“怕什麼?我倆是正經夫妻,又不是野鴛鴦,弄得好像你好清白似的。”
沈鶴歸被自家媳婦這話刺激得臉一紅,尋春花也知道女婿害羞,便瞪了鄭好一眼:“你收斂著點。”
隨後帶著倆孩子去刷牙洗臉了。
鄭好的好心情,到了上班後就沒了。
先去看望那個被關禁閉的戰士,問他具體情況,為什麼要去那邊摘芒果?
得來的原因簡直讓人啼笑皆非,沒別的,就是嘴饞。
至於為什麼非要去那邊摘,是因為一個打賭,大夥都說通訊連王敏連長的脾氣特別兇,沒人敢去她的地盤上摘芒果,他們就賭誰敢去。
結果這倆小子說他們敢,於是才有了去那邊摘芒果的事。
那人還一臉委屈地對鄭好說道:“大隊長,我對天發誓,我們倆真沒有不軌之心,不然的話,我們倆也不會等到熄燈號吹了,人都睡著了才去摘芒果。”
“誰能想到馬又虎那小子這麼沒用,居然能摔下去,還把人家洗澡堂的屋頂給砸穿了。”
“嘿,你真是閒得沒事幹了是吧?賭這種的,你知道人家兇,還敢去招惹?我都不敢去招惹,你倒敢去?”
“怎麼著,你惹了事,我給你擦屁股是吧?真是閒得慌!關完禁閉出來,給我加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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