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邊待了這麼久,鄭好跟研究院那幫人混得也挺熟了,走之前特意去送了送他們,在機場那邊,鄭好跟他們挨個握了握手道別。
嚴佑推了推眼鏡,對著鄭好說道:“你後面要是來了首都,別忘了來找我們,我留的地址你記好了,到時候提前打電話,我們叫人來接你。”
“哎呀,你放心,一定的,一定的,有機會一定去。”
那頭王革命則帶著人照常出去巡邏,這已經成了他們的習慣,時不時騎著三蹦子出去轉悠一圈,一是透透氣,二也是增加他們的反應能力,從而判斷哪些人是可疑人員。
那些不敢正眼看人,側著身子走路的,一定有問題。
因為這幾年他們“多管閒事”,造船廠附近小偷小摸的情況少了不少,大夥都知道那邊有部隊的人,沒事別去那邊溜達,容易出事。
粵省這邊貿易發達,許多國外的玩具在市場上都能見到,王革命有事沒事就會買一些玩具或者漂亮的衣服,寄回去給他媳婦跟孩子。
他對媳婦孩子還挺愧疚的,媳婦生孩子的時候他只回去了一趟,對兒子的印象也就從照片上看到過,自己還沒怎麼抱過他。
聽媳婦說,孩子現在會開口喊爸爸了,他今天出來一是巡邏,二也是想給孩子買件禮物寄回去。
正當他帶著人在外頭轉悠,突然間一旁的慕向陽喊道:“王中隊!你看那個外國人在拍什麼呀?”
一聽到“拍”這個字,王革命神情立刻緊張起來,手裡玩具也不看了,扭頭順著慕向陽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就看見一輛計程車,車窗半開,一個戴著墨鏡的外國人拿著相機對著周圍拍。
王革命當即放下玩具,帶人朝那邊走過去。
那個外國人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靠近,朝王革命那邊看了一眼,突然間對著車裡喊了一句什麼,車子就啟動了。
王革命立刻覺得不對勁,帶人追了上去,那計程車卻越開越快,根本沒有停的意思。
瞬間意識到什麼,拔腿就追,邊跑邊喊:“停下!停下!站住!”
但計程車越開越快,根本不理睬,因為這邊人多,計程車也不敢開得太快,怕撞到行人。
慕向陽跑回去開了三蹦子,帶上人追了上去。
三蹦子在小巷子裡鑽來鑽去,漸漸追上了那輛計程車,等靠近了一看,才發現開車的也是個外國人,怪不得被喊了也不停。
三蹦子貼了上去,王革命瞅準時機,一個肘擊,“砰”的一聲砸碎了副駕駛的車窗玻璃。
他雙手往上一扳,一個探身進去,照著計程車司機就是一拳,把人打暈,搶過方向盤,把車別停了。
這一幕被街上的行人看在眼裡,有人驚慌地喊著要報警。
等王革命他們上前把人揪下來之後,第一時間搶奪了相機和揹包。
警察趕到的時候,認出了是王革命他們,聽完情況描述,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計程車按理說不可能讓外國人開,這明顯有問題。
等他們把膠捲洗出來之後,臉色更難看了,上面拍的都是軍事設施,其中還有幾張拍到造船廠軍艦的照片。
照片不全,只能拍到外部的一側,但角度刁鑽,明顯是用心拍過的。
這事已經不是公安局能處理的了,立刻上報了國安。
鄭好送完人回來,聽到訊息,第一時間找到王革命,看他包紮過的拳頭,問道:“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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