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大姐,就是普通的男同志,以前在前線認識的,你想什麼呢?”鄭甜見大姐這模樣有些好笑,她也沒說什麼吧,大姐也太著急了吧。
“你覺得是普通的男同志,但人家未必覺得,你想想,他一男同志大老遠跑來找你這個女同志,還刻意要敘舊,要是對你沒意思,那我可不相信。”
“人怎麼樣?你跟大姐說一說,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談一談。”
鄭甜擦著頭髮的手一頓,突然間也察覺到,是啊,只顧著重逢的驚喜了,一個男同志過來找自己一個女同志敘舊,確實會有些刻意。
便說道:“嘴巴挺毒的,得理不饒人,我當初跟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差點吵起來呢,不過啊,他倒救過我一回,我也救過他兩回,說起來他還欠我一條命呢。”
“人呢?長得如何?你討厭嗎?”
“討厭?這讓我怎麼說……只能說不反感吧,哎呀,大姐,人家只是來找我玩,別想那麼多了。”
鄭甜被自家大姐越問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隨後擺擺手:“好了大姐,我要睡覺了,你先出去吧,”說著便把鄭舒給轟了出去。
“哎,甜甜,牛奶……”鄭舒舉著牛奶杯子拍了拍門。
門“砰”地開啟,鄭甜接過杯子,三兩口喝完:“好了,大姐,我要刷牙去了,睡覺吧,”說著又“砰”地關上門。
但到底可能是想法先入為主了,第二天當鄭甜起床梳洗打扮收拾好自己,準備去找周自在的時候,看到這人,突然間感覺到有一絲不好意思。
周自在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這人怎麼跟昨天相比,緊繃了不少?他看了看自己,摸了摸身上:“我穿得很怪嗎?”
“噢,沒有,怪倒是不怪,就是太老成了。”
老成?周自在看看自己的打扮,又看看周圍那些年輕人,對比之下自己好像真的有些老成了:“我只有這些衣服。”
“沒事,反正也是穿給外人看的,又不是穿給你媳婦看的,老成點無所謂,走吧,我帶你去逛公園,”鄭甜說著便帶著他朝公交站走去。
殊不知周自在聽到鄭甜那句“又不是給你媳婦看的”,頓時緊張了不少,這身衣服,是他早上出門前最後選出來的。
鄭甜帶著相機遊玩了一天,幫周自在拍了不少照片,只是這人卻僵硬得很,弄得鄭甜都說:“知道的你是出來遊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保衛什麼重要的大人物呢,一路上眼觀四方的。”
“我是在眼觀四方,剛剛要不是我拉了你一把,你就要被那個小孩子撞到了,”周自在淡淡回了句:“而且這邊假日人多,注意點好,省的被人不小心撞到。”
“哎呀,哪有那麼多不小心啊?剛剛是那個熊孩子家長沒看住,都是大人,大人怎麼會撞著?”
正說著話呢,一位男同志在教女同志騎腳踏車,那女同志明顯不會騎,車歪歪扭扭的,突然往這邊衝過來,眼看就要撞上鄭甜,她連忙喊道:“唉呀,前面的女同志讓一讓!讓一讓!小心!”
周自在見到腳踏車朝這邊衝過來,連忙伸手拽了鄭甜一把,力氣有些過大,一下子把鄭甜拽到自己懷裡。
周自在護著鄭甜,怒視著前方那個女同志,那眼神把對方嚇了一跳。
那女同志也意識到自己差點撞了人,焦急地說道:“對不住,對不住!”隨後下了車。
緊跟著追過來的男同志趕忙把車扶著,對周自在飽含歉意地笑笑:“對不住啊同志,我物件她不是故意的。”
周自在聽到他這話,眉頭才鬆開:“不是故意的?這邊人這麼多,要是撞到了怎麼辦?”
“是是是,我們馬上走,馬上走!對不住,這位女同志沒受傷吧?”
聽到他問女同志,周自在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鄭甜。
鄭甜抬起手捂了捂鼻子,眼淚汪汪地看了周自在一眼,但聽到對方那樣問,只好悶聲悶氣回了句:“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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