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見她這樣,突然在想是不是這幾個月她沒去找他們麻煩了,覺得她改性了,脾氣好了。
既然她不想走,那就讓她來送他們走,帶著的勞保手套剛好沒脫,抓起桶裡的海刺蝟就朝那祖孫倆砸去,一砸一個準。
“哎呦,你作死的,喪盡天良,欺師滅祖的,來人吶,打人啦,殺人啦,”王桂芬被丟過來的海刺蝟砸的嗷嗷叫。
這東西刺又多又大,砸在身上扎的可疼了。
鄭衛陽見阿奶被砸了,知道再待下去,估計下一個就是他了,趕緊的往外跑,邊跑邊喊道:“阿奶我回去找娘。”
王桂芬被砸的也受不了了,捂著腦袋就往外跑,邊跑還邊罵,最後站在門口,指著尋春花罵道:“尋春花你一個喪盡天良的,生了這麼個不敬長輩的倀鬼,怪不得你克父克母,現如今來到我們家又克我兒子。”
尋春花聽她這麼說,臉色瞬間一變,她少年父母早逝一直是她心裡的痛,但那是天災人禍,但任誰被這麼罵,時間久了也會不免自我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克父克母。
鄭好見母親神色一變,又聽見這老不死的這麼罵她阿孃,臉色瞬間暗了下來,走到一旁,拿起家裡的麻繩,手轉動的麻繩靠近王桂芬說道:“老不死的,閉上你的嘴,還輪不到你在我家說三道四的,我家已經跟你分家了,我爹孝順你是我爹的事,輪不到我娘來受你的氣。”
“我本來想好好跟你說談的,既然好話說不通,那就別怪我了,”說著就朝她撲了過去。
“哎呀,來人啊,救命啊,這不孝子孫要殺阿奶了,”王桂芬見鄭好拿著麻繩衝她撲過來,便又想到三年前被吊在村口椰子樹上的場景,下意識往外面跑去。
鄭好可不會放過她,直接撲上去雙手把她環抱,麻繩用力一捆,幾下就給捆成個粽子,嘴巴一堵,隨後扛著便往村口走去了。
既然這老不死的又來找她家麻煩,她不介意讓她再嚐嚐幾年前的滋味。
三年前她在一陣頭痛當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頭上破了一個大口子,屋裡傳來女人慘烈的尖叫聲 。
腦子裡瞬間湧入了許多的記憶,她才發現原來她重生到了1972年,在這生活了13年,直到這次大伯家的小兒子把她娘撞倒在地,害得她娘早產。
她打那小子,一個沒注意被狠心的阿奶一把推倒在地頭,撞了個頭破血流,才覺醒了以前的記憶。
當時也顧不得自己頭疼,見娘在屋裡頭悽慘的尖叫著,這老不死的也不去請個產婆,還說女人都是這麼生孩子,誰不是這麼過來的,要花什麼錢請什麼產婆,她自個幫忙生就行。
她當時也顧不得自己頭破,叫著三妹守著阿孃,自己跑去把島上的產婆找來接生,當時這老不死還想攔著,被她一手拽一個扔出了她家。
她也慶幸重生給她帶來了五感上的一個強化,從小她就暴露出來了她的力氣,以及能力上的一個優勢,所以家裡對她力氣大並不意外。
再加上他們祖祖輩輩都是漁民,所以她潛水也厲害,時常也會帶著小妹去附近的淺水海域抓捕漁貨補貼家用。
本來當時鄭好是想著是等爹回來處理的,卻沒想到這老不死的不但不肯給接生婆錢,看著阿孃親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妹妹,還嫌棄的說要把妹妹改名招弟,意味著下一胎肯定是個男孩。
當時鄭好就忍不了了,明明他們一家都是一起掙工分的,王桂芬卻對他們家特別苛刻,對於那產婆還說是鄭好自己要請的,關她什麼事,她是不會出這個錢的。
還說要不就把這個賠錢貨扔了算了,當時鄭好就氣瘋了,看著她那嘴臉衝進他們屋裡,把他們屋全給砸了,把公用的錢找了出來。
面對王桂芬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直接把她綁了掛在村口的歪脖椰子樹上,身上掛了一個大字,並在樹底下嚷嚷著王桂芬今天改為王招孫,還把她今天干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當時島裡雖然也覺得王桂芬做的太過了,這都是自己生的,哪有這麼對待的,況且孕婦被推倒在地,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還攔著不讓找接生婆,這不就想要人性命嘛。
但說歸說,也覺得鄭好做事太過了,再怎麼都是她阿奶,紛紛想要出聲指責,鄭好見有人指在她面前指指點點,直接來了一個徒手捏椰子,瞬間所有人都閉嘴了,畢竟他們的頭可沒椰子硬。
王桂芬哦不王招孫,在椰子樹上被掛到漁船返航,鄭父他們回來才被放下來。
當時鄭大伯還想著教訓她,結果統統被她叫教訓了,這還不算,鄭好直接找來了大隊長,要求分家。
當時王桂芬還想卡著不給分,但鄭好直接拿了一把刀,橫在桌面上,那意思大有你不分就大家都別活的意思。
。 家了分平公的歹好才這,的真來伙傢這怕都夥大著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