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爹你心疼啊,”鄭好見自家爹出聲詢問,不高興的眯起了眼睛看著他。
鄭軍看著自家那閨女,彷彿他說一個是,就會立馬把他扔去跟他娘做伴的樣子,連忙搖頭說道:“不是,那倒沒有,只是好好你下回掛你阿奶,別掛村頭了,咱們現在村裡頭來的知青多,這村裡人來人往的,怕有人會說三道四。”
鄭軍主要是想起,上午大隊長帶著陳書記跟公社主任他們那一夥人來棕櫚林,看他們彷彿中午會到村裡頭吃飯的樣子,就怕撞見他閨女把他阿奶給掛樹上,別到時候會引得人家書記對他們村印象不好。
鄭軍不知道的事,人家已經看見了,而且大隊長還準備晚上來找他們呢。
鄭好一聽自己爹的話,想了想說道:“可是咱們村就村口那棵椰子樹是歪脖子的,別的也不歪呀,不掛那,我也沒地方掛呀,總不能掛你們棕櫚林去。”
鄭軍一聽想了想要是掛到那去,他阿孃看到他,估計罵的更厲害了,於是趕忙說道:“那你還是掛村口去吧。”
“都來吃飯啦,快點快點,你們父女倆聊什麼呢,”尋春花跟大閨女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正端到飯桌上,就看見他們父女倆在外面嘀嘀咕咕的。
“娘,爹在跟二姐商量著下回把阿奶掛哪,”鄭甜這個機靈鬼一聽娘問,趕忙的跟娘報告。
尋春花一聽擺碗筷的手一頓,面色一囧。
“就你話多,趕緊抱著小妹去外頭把手洗了 ,”鄭好敲了敲她的腦袋,這丫頭咋嘴這麼碎。
鄭好坐到位子上,鄭舒已經把飯盛好放她面前了,別人家飯第一肯定是給父母的,但她家是相反,他們家鄭好是賺錢養家的主力,所以每次吃飯他們都是先緊著鄭好。
但鄭好從來都不要求他們這樣,因為她有時候出海的時候會弄點小燒烤,去開開小灶,倒也不是說不給他們吃,而是在家裡頭怎麼都不方便,那味道太霸道了,一弄周圍的人都能聞到。
所以有的時候她會弄好帶回來給他們吃,他們也知道鄭好有時候在外頭吃,但是習慣了,每回還是先把飯給她打好。
“來好好你要的海刺蝟,”鄭舒把一盤處理好的海刺蝟擺到鄭好面前。
“謝謝大姐,”鄭好連忙接過放好。
見娘已經坐下了,起身打了一碗湯放到娘面前說道:“娘你多喝點這湯補身體。”
“哎好娘喝,好好也喝,”尋春花看著這個貼心的二女兒,忍不住開心,都說她給她家男人生不了兒子,但是滿島上也沒見那個人家的兒子能夠比自家閨女貼心,比自家閨女有本事。
別以為她不知道那些人背地裡說她閨女上船下海的事,但是又有哪個人有她閨女的本事,捕的海貨多。
交貨的時候都是一塊交的,她閨女賺的一個人頂兩個。
吃完午飯,姐妹幾個躺在房間睡午覺,大姐鄭舒拿著把蒲扇給身旁的幾個妹妹扇著風。
鄭好便在這一下一下的涼風下睡著了,鄭舒看著自家的幾個妹妹,眼裡都是溫柔的笑意。
鄭好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視窗的風鈴吵醒的,起身一看,屋裡頭只剩她跟三妹,小妹不見了,估摸著是被娘帶走了。
海風把視窗的風鈴吹得“叮叮噹噹”作響,這個風鈴還是她閒著沒事幹,帶著三妹去撿的貝殼,被大姐用麻繩串起來的。
想到自家大姐,鄭好就不禁在想,全家就大姐跟娘最像,性子都是溫溫柔柔的,她就是反骨仔,至於三妹,看了這旁邊睡的四仰八叉的人,笑著搖搖頭,這也不是個好糊弄的貨。
吃飽了,睡足了,該去收拾人了,抓了點蝦乾,鄭好邊吃邊往她阿爺家走去。
鄭家大房跟三房並沒有分家,就他們二房分了出來。
鄭好到了地方,找到熟悉的山黃皮樹,三兩下的爬上去了,摘了一串山黃皮吃著,看著院子裡的動靜。
沒過一會兒,就見著鄭密端著一盆衣服在院子裡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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