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櫵風拎著個桶往村子後山坡上走去,那邊長著許多香蕉樹,大隊長跟他們說過村裡後山有很多地方有果樹,他們都可以去摘來吃,都是村裡集有的。
他打算去摘一些水果來吃,走到大隊長告訴他的地方,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大片的果樹有好些他都不太認得。
香蕉樹是一眼就看到了,他摘了個泛黃的吃,剝皮吃了一口,挺甜的但就是籽太多了。
許櫵風皺了皺眉接著咬一口,便吐了很多籽出來。
隨後便把樹上幾顆黃的都摘了下來,放到他桶裡,又接著往裡頭走,看到一串串黃的果子,不知道是什麼,但應該是能吃的,摘了一串,吃了一個,下一秒便皺了眉嘴巴緊抿著,忍了忍沒吐出來,他那緊皺的眉心表示著這個很酸。
突然間,旁邊傳來“噗呲”一聲,是笑聲,許櫵風連忙往旁邊望去。
鄭舒沒有想到自己會沒忍住笑出來,實在是這人的表情太好笑了,明明已經酸成這樣子,卻還不肯吐出來。
但是貌似她的笑聲把他引過來了,瞬間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應該笑別人的。
於是便說道:“這位同志,這個是山黃皮酸的很,這邊野生的都很酸,一般不能直接吃,你要吃的話得配著蜂蜜一起吃。”
許櫵風也看到了那人是誰,前幾天他們討論的那個姑娘,聽她這麼跟自己說,便點了點頭。
鄭舒見這人不說話,以為是她剛剛笑人家,他有些不高興了,便開口問道:“你是新來的知青嗎,今天是來摘果子的吧,你要是想吃甜的,你可以嚐嚐這個,這個味道還可以,但是你只能吃這幾棵,那幾棵是酸的”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毛荔枝,跟他說道。
許櫵風見這人跟自己搭話,還告訴自己,哪個好吃,哪個不好吃,看她指著那個果樹便走了過來。
摘了一顆毛荔枝,看著這外面都是刺刺的果子。
“這樣吃的,”鄭舒見他拿著那顆毛荔枝不動,以為他是不知道怎麼吃,筐子裡拿出一個毛荔枝用牙一咬,果皮便分開來了,手一捏就露出了裡面白白的肉:“這個裡頭有籽,吃肉籽吐掉。”
“不過你手裡那個可不能吃,你那個還沒熟呢,這幾棵樹下邊的都被人摘光了,你得爬到樹梢上去摘,樹梢上的才甜。”
“嗯,好的,多謝,”許櫵風低沉的應了兩聲。
鄭舒這才聽到這人說話,但隨即意識到這人好像不太愛說話,莫不是自己這麼多話有點打擾到他了,想了想便說道:“那我先走了,你慢慢摘吧,往裡頭走,還有芒果那個也好吃,但是得摘回去家裡捂兩天,等它軟了才甜。”
許櫵風等她走後,看著手裡的毛荔枝學著鄭舒的樣子,咬了一口,開啟看著裡面的果肉,嚐了一口,下一秒眉毛緊皺起來了,確實酸,但又看著樹上高處的毛荔枝,想了想,還是走開來了,他不會爬樹,高處的他摘不著。
但順著她的指示往裡走還真看見了芒果,伸手摘了幾個大的,確實硬邦邦的,便塞回了桶裡。
鄭好早已經回到家裡頭,把自己挖的海鮮通通交給娘去處理,她則跑去洗頭洗澡了。
挖點東西一身的都是海腥味,站在屋簷下,開始梳著頭髮,這輩子要說她最滿意的就是這一頭長髮又黑又直又亮。
鄭母是原來蘇市那邊的人,她們那邊的姑娘家都是留著一頭秀麗的長髮,所以幾個閨女她也是給留了。
以前鄭好嫌這頭髮礙事,老想剪了,但鄭母不允許,時間久了竟也習慣了。
現在起風了,鄭好也不拿布擦了,這風吹會就幹 ,鄭舒回來便看見自個妹妹坐在院子裡頭,披著一頭散發。
“大姐,你回來了,你去哪兒了?”鄭好看見鄭舒提著筐子從外面回來。
“我能去哪?我去給你這小饞貓摘東西吃了呀,”鄭舒把手裡籃子朝她面前一遞 。
鄭好一看:“呀毛荔枝,大姐,你去後山摘果子了呀。”
“這毛荔枝應該都被摘的差不多了吧,也就那幾棵好吃,剩下的酸的很呢,”鄭好連忙的從裡頭拿出一串吃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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