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那麼快呢,得市裡頭把東西運過來,專家過來做一個前期準備,這兩天得在那一片建幾個房子出來做一個休息點。”
“哦,這樣啊,那怪不得,放叔說他這幾天有事,忙著要陪人呢,原來是陪他們呀,”鄭好嘀嘀咕咕的說道。
第二天,鄭家人上課的上課,幹活的幹活都出去了,家裡就剩尋春花跟小閨女哦,還有一個在睡懶覺的鄭好。
尋春花先把家裡的衛生給打掃了一下,然後收拾著廚房,突然間發現,咦,怎麼家裡的水壺沒有帶走,想著是不是這父女倆忘了。
於是連忙走到鄭好房間,拍了拍她說道:“好好醒醒,起來了,你爹跟大姐水壺忘帶了,你幫忙送過去。”
“嗯好,娘我這就起,”鄭好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伸了個懶腰,睜開眼坐了起來。
“你這丫頭,昨晚是做賊去了嗎 這麼早睡,還睡到這麼晚,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鄭好看了看鬧鐘,8點半還不到9點:“啊,娘我起了。”
連忙起身穿衣服,刷牙洗臉,拿了個蒸的紅薯啃著,便拎著水壺跟草帽就往棕櫚樹林那塊地走去了。
一路上東摸摸西摸摸的,覺得嘴巴沒味道,還繞道王桂芬家,摘了幾串山黃皮,這顆山黃皮還是她爹小的時候種的呢,當時分家要不是沒有工具,她都想著把這棵樹也給挖走。
但家裡的人都不太喜歡吃這個才作罷的,這顆山黃皮比別的好吃,酸酸甜甜的,每年成熟鄭好就過來摘。
王桂芬一開始還不讓鄭好過來摘,說都已經分家了,還過來佔便宜,指著鄭好鼻子罵,鄭好硬氣的說這樹本來就是她爹的,她憑什麼不可以過來摘,要是不讓她摘,她就砍了誰也別吃,這一番嚇唬這才讓王桂芬閉嘴的。
棕櫚林那邊,李紅梅的老毛病又犯了,看著一旁的鄭軍跟鄭舒,又忍不住指桑罵槐起來了。
她也是個欺軟怕硬的,知道罵鄭舒,鄭軍會懟她,便指著鄭軍來罵,鄭軍多少還敬她是大嫂,所以有的時候不會懟的太過。
但她這次好死不死,沒有想到鄭好會過來送水,聽見她在那指桑罵槐的罵她爹,放下水壺吐出一顆籽,拿起兜裡彈弓對著李紅梅的嘴就射了過去。
“啪,哎呀喂,天殺的誰亂射東西呀,”李紅梅感覺自己的嘴瞬間木了一下,隨之而來的便是劇烈的疼痛,疼的她下唇不停的顫抖。
這動靜到把大夥都嚇了一跳,連忙看向東西射來的方向,只見鄭好緩緩的把彈弓揣回腰間的口袋裡,隨後拎起水壺向他們這邊走來。
看著李紅梅那慘樣便說道:“大伯母,你這嘴是不想要了嗎,不想要侄女可以幫你解決一下,省的整天在嘴巴癢,動不動就罵這個罵那個的。”
“怎麼著,要不要侄女幫你一把,很快的一勞永獲,”邊說著還邊抽出腰間的一把刀比劃著。
第24章 幹苦力
“好好把它塞回去,不可以這樣,”鄭軍也知道閨女是嚇唬她,但是見她掏刀子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鄭好這一招倒是有用,直接把李紅梅嚇得一聲不敢吭了,但是鄭好可不放過她,慢悠悠說道:“大伯母下回我要是再聽到你在這嘀嘀咕咕懟我爹跟我大姐,可不是這樣子了,我見你是我大伯母,下回我不找你麻煩,我跟大哥好好聊一聊,再不濟我也能找鄭衛陽聊一聊。”
鄭好知道打蛇打七寸,李紅梅的七寸便是這兩個兒子,果不其然,這話一齣,李紅梅瞬間什麼話也不敢說,拿起她的工具,顧不得疼,遠遠的跑開了。
至於她那嘴,鄭好並不擔心,她剛剛並沒有下狠手,要是下狠手了以她的力度,那個嘴早就爛了。
“你呀你,看你大伯母被你嚇的,”鄭軍好笑的點了點閨女的腦袋,這丫頭怪會嚇唬人。
“誰讓她嘴巴老是不乾不淨的,平常是沒少欺負你跟大姐吧,沒事,爹我時不時來看一看你,她要是下次還敢來找茬,我就狠狠的收拾她一頓,讓她再也不敢來找麻煩,”鄭好做著握拳的動作示意著。
“好好,你怎麼過來了,”鄭舒好奇的問著阿妹,平常時這個點她應該在家裡睡大覺才對,怎麼跑過來了。
“這個呀,”鄭好抬起手讓他們看水壺,你們倆出門忘帶水壺了,娘叫我給你們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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