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喬老師,我有事,況且男女授受不親,我一個未婚的男同志不好去女同志的屋裡,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沈承江說完衝大夥點點頭就出去了。
喬工聽到他這話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不好去,自己就好嘛。
沈承江心裡著想著力氣大,又是部隊那邊,腦海中瞬間想到了一人。
走到岔路口的時候,望了望這條岔路口,腳動了動最後向著一旁走去。
喬工跟著丁笑笑來的何美玲宿舍的時候還沒進屋裡頭,就聽見裡頭傳來悽慘的哭聲。
“啊,嗚嗚嗚…我要告訴我爸爸,我要叫我爸爸把她抓起來。”
“美玲姐,別哭了,你一哭就臉更疼了,”陳思燕在旁邊拿著帕子想要給何美玲擦一擦臉,卻被何美玲扒開。
“別碰我,疼死了,”何美玲被陳思燕這麼一說,是哭也不敢哭,雙著手想要碰自己的臉又不敢碰,其實臉上倒還好,打臉的時候鄭好留著點力,只是嘴巴腫了,跟額頭上那個鞋印比較明顯,最疼的還是她的胸跟腰。
裡頭正哭鬧著,外頭響起了敲門聲:“美玲,你怎麼了,我聽笑笑說你出事了,方便我進來看一看嗎?”
何美玲一聽,連忙下了床穿起鞋來就開啟門,對著門外喬工就哭喊起來。
“喬叔叔,你看我,你看我被人打的,你要幫我把她抓起來。”
門外的喬工一看何美玲的樣子,瞬間把要出口的話都嚥了回去,這…這如果不是那身衣服,他還真沒認出來這是何美玲。
嘴腫的跟香腸嘴似的,額頭上還印著一個鞋印,兩個臉頰上也有明顯的五指印。
“哎呀,這誰下的手啊,怎麼這麼重啊,快快快走,我帶你去找大夫,”喬工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眼神也往外飄,他怕他笑出來。
“等等喬叔叔,等一下,”何美玲也知道自己的臉成這個樣子,但也不想頂著這樣出去。
跑到屋裡找了個絲巾,把自己的臉給裹了起來,這才跟著喬工先去醫務室上藥。
醫務室內陸大夫看了看何美玲的臉,強忍著笑說道:“沒事,就是有些紅腫淤青,拿塊冰冰一冰就好了,這都是軟組織挫傷,過兩天就散去了的,沒多大事。”
“美玲啊你先在這看著,我去找一找那馮團長看看到底是誰,哪個兵敢這麼打你,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喬工雖然也煩何美玲這幾天一直給他找事,但是人被打成這樣還是得找找領導的。
“喬叔叔,我也要去,”何美玲恨極了那小賤人,但她怕喬工一個人去是沒有辦法給她做主
部隊那邊,鄭好跟林紅旗兩人吃著剛摘來的荔枝,還分給了一旁的幾個小孩。
林紅旗見這丫頭一臉開心的吃的正歡,不由出聲問道:“你這丫頭,你就不怕那人過來找團長告狀嗎。”
“不怕呀,”鄭好笑眯眯回答道。
“為什麼,”林紅旗納悶了,頭一回見打了人還這麼囂張的。
鄭好拽了一把林紅旗說道:“林大哥,咱倆是一夥的是吧。”
林紅旗不名思義的點了點腦袋。
“那現場就咱倆,還有她們仨就沒有別人了,明顯咱們倆是一夥的,他們仨是一夥的,就我這力氣,你信的那傷是我打的嗎。”
“再說了她們找馮團長告狀,我就找徐政委去。”
“找徐政委,為什麼找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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