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睡得正香呢,鄭好就被沈鶴歸給叫起來了。
頂著一頭炸毛,惡狠狠的盯著沈鶴歸,那意思明晃晃的,你小子最好有天大的事兒,不然老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沈鶴歸頂著她的眼刀說道:“走了,連長來接我們了。”
“啊啊啊——!!!”
鄭好煩躁的揉了揉雞窩頭,她正睡得正香呢就被吵醒了,但也只能無奈的拎起揹包往外走,臨走時還去那炭火裡頭扒拉出來的兩隻鱟來,這是她準備明天當早餐吃的。
當時拿回來的時候,大夥看這東西都想嚐嚐,但鄭好不太敢給他們吃,便跟他們說,要是想吃到時候抓一些帶回去吃,反正島上過敏的話有醫生不怕。
梁國棟來的時候明顯不高興,黑漆漆的一張臉,眾人沉默的上了船,梁國棟帶著他們在這塊島嶼周圍轉一轉,尋找著漂亮國的那艘船。
繞了半圈,在島的一側找到了,一艘小船,這艘船沒有帶回去的必要,梁國棟抽出一個手雷彈,準備把它炸了弄沉。
“慢著慢著!連長!放著我來!”
鄭好伸出一個爾康手,躥了前去眼睛賊亮:“這業務我熟啊,保證讓它沉得又快又徹底!”
那興奮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放煙花呢。
梁國棟瞅著這丫沒心沒肺、跟沒事兒人似的樣兒,嘴角抽了抽,默默把手榴彈遞了過去,心裡暗道,這丫頭心是真大啊,怎麼也不見她怕的?
鄭好接過手榴彈,那叫一個乾脆利落,跟甩倆摔炮似的,“嗖嗖”兩下就丟了過去。只聽“轟隆”兩聲巨響,那船冒了幾個窟窿沉下去了。
解了氣,接下來就是“挖地三尺”的活兒,根據那倒黴蛋吐露的位置,大夥三更半夜的的罵罵咧咧前往目標島上刨坑,找埋伏的發射器。
鄭好邊挖邊罵。
“天殺的缺德玩意,呸!屬耗子的吧,打洞埋雷挺在行啊!”
“有這本事咋不去挖煤埋,這兒等著給你祖宗上供呢。”
“喪盡天良的狗東西,別讓老子逮著,不然非把你們一個個送去上帝,”鄭好罵罵咧咧的把起床氣都發出去 。
這也讓她意識到了,他們就是塊大肥肉,誰都想來咬一口,總有那狼子野心,窺探國土啊。
回到團部時候,梁國棟把這些東西帶去了馮團長那,立刻緊急召集開會,一定要加強對於海域管控的,這次是運氣好發現了,如果沒發現。
馮團長一想那後果,後脊樑都冒冷汗,要是自家門口的島上都讓人埋滿了這玩意兒,真打起來,那不全成了活靶子。
當得知這事是鄭好發現的,那心情真的是就跟練跳傘似的,又開心又刺激,開心的是這丫頭每次都能逢凶化吉發現情況立大功,刺激的是為什麼回回這情況都找上她呀
這簡直就是在地雷上跳舞啊,不知何時就會爆雷。
鄭好要是知道他的想法絕對會喊冤的,誰能想那夥人好死不死就撞到她頭上。
臨近過年了,鄭好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好傢伙,這都這麼久了也沒一趟家,當初跟她可不是這麼說的,於是便拍拍屁股跑去找徐政委了。
徐政委早上剛推開辦公室大門,就見鄭好坐在他辦公室,嚇得他一個激靈,下意識後退兩步,警惕的看著她說道:“幹什麼,幹什麼,一大早堵我辦公室。”
鄭好翹著二郎腿直奔主題:“我要放假,我要休假,我要回家,立刻,馬上,批准!”
“就這事兒,”徐政委一聽,懸著的心落了地,嚇他一跳,還以為是又捅什麼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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