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下,鄭好立馬把腳收了回去,說什麼都不肯往外走了,太冷了太冷了,實在是受不了了,看雪的心瞬間沒了。
沈鶴歸跟王革命他們還好,畢竟是北方來的孩子,多少還是能受得了的,但就苦了那些南方來的孩子了,個個凍得跟鵪鶉似的縮在一個角落。
很快來了輛卡車,鄭好立馬裹緊衣服,嗖的一下立馬竄了進去,縮在一個角落裡把自己裹的死死的,說什麼都不肯動了。
林紅旗見鄭好這樣子便說道:“這你就受不了了,那後面咱們還得有極寒訓練以及空降訓練那些,到時候你怎麼辦。”
“該咋辦咋辦,反正這回我是受不了,太冷了,凍死我了,”鄭好被凍的有些急眼啊,吸了吸鼻子裹得更緊了。
要不是顧忌的戰友情,估摸著這會她已經上手去扒衣服了。
零下二十來度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往人骨頭縫裡鑽,鄭好縮在卡車後廂,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被凍掉了,凍的生疼。
“這鬼天氣,撒泡尿都能凍成冰棒了,”一名來自北方的戰士不由得暗罵道,這在南島呆久了是真的是不想冬天回北方啊。
鄭好牙齒打著顫,往沈鶴歸那邊蹭了蹭,手指悄悄勾住他的軍大衣下襬往自己身上遮了遮。
沈鶴歸扭頭就看見鄭好像只凍僵的鵪鶉,鼻尖通紅,他二話不說開始解釦子就想要脫了自己的軍大衣給她,鄭好連忙拒絕了:“你自己穿吧,可別凍死了,你要是凍死了徐政委會扒了我的皮的。”
沈鶴歸想了想翻起自己的揹包,從裡頭掏出一條圍巾遞給她說道:“我就剩這個了,你要不要?”
“要”鄭好也沒嫌棄立馬接過往自己脖子臉上圍起來,圍得死死的不讓風透進一點,這才感覺好受那麼一點點。
吸了吸鼻子,感覺凍僵的鼻子好了那麼點,滿是淡淡的肥皂香,不由得想到這傢伙還挺愛乾淨的啊。
零下二十來度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往人骨頭縫裡鑽,鄭好縮在卡車後廂,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被凍掉了,凍的生疼。
第118章 攔路打劫
陸川正開著車,突然前面闖出一群人來,連忙猛踩剎車“吱~”一聲,來個急剎,車猛的一停。
後車廂十幾號人頓時滾作一團,鄭好被前面的人壓了下來,腦門“咚”的一聲磕在車廂板上,格外清脆。
“嗷,”她痛呼一聲。
“你們趕緊起來,前面開車的瞎了眼啊,把我們當豬拉了呀,”鄭好罵罵咧咧的把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搬開。
突然外面傳來一道囂張的喊聲:“下車,我們只劫財不害命!”
車廂裡瞬間安靜了,王革命眨巴著眼睛:“班長,我是不是凍出幻覺了,聽錯了,我們這是遇上劫匪了。”
大夥立馬反應過來,雖然凍的要死,但還是立馬做出警備狀態,鄭好豎起耳朵聽見外面傳來幾道雜亂的聲音說道:“裡面的人都下車,我們只是想劫點東西,不想謀財害命。”
駕駛室陸川跟一旁的戰友相互對視一眼睛,外頭圍著二十來號人,拿著槍跟斧頭圍著他們這輛車打劫呢。
都是一臉驚愕,什麼情況,但隨即想到他們這回開的是普通卡車並不是軍卡,而且自己跟旁邊的人都身穿便衣,估摸著這群人把他們當成了普通的貨運司機了。
陸川很好心的提醒一下:“我們沒有押運貨物,你們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然要是等會發生什麼,我們可管不了的。
“切,每個人都這麼說的,我們竟然敢做這掉頭的買賣,自然不會害怕什麼的,少廢話趕緊下來,”為首的一個裹的厚實的男人拿著槍指著車上兩人叫囂著他們下來。
他們的對話被後車的人聽到一清二楚了。
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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