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豬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吳爽幾人瞬間覺得不對勁,壞了,一股不好道念頭立馬湧上心頭,相互看一眼,拔腿往後院跑去。
剛衝進後院,眼前的景象就讓吳爽腦袋“嗡”的一聲,彷彿一股滾燙的血直衝天靈蓋!
只見那些豬此刻竟然整整齊齊,一字排開地躺在地上,身上被洗的那是乾乾淨淨的,皮毛溼漉漉地泛著水光,乾淨得簡直能反光!
而鄭好那幾人按著一隻豬忙活著,又是刷子又是水桶,還在那上下其手。
吳爽只感覺心臟砰砰直跳,手指顫抖著指著那些躺的整整齊齊的豬問道:“你們幾個,你們幾個把豬怎麼了?”
鄭好一回頭見是吳爽他們,立馬放下手頭的活說道:“吳哥!吳哥!別激動!豬沒事沒事,只不過是暈過去了而已,一會兒就醒了!”
吳爽聽到豬沒事,這才緩了緩,嚇死他了,憋著火問道:“你們是幹嘛呀,叫你們刷個豬圈,沒叫你們刷豬啊!你們要真把豬弄個好歹,這一年咱們就別想吃豬肉了!”
“真沒事!我們只不過看著豬身上也怪髒的,給它洗洗澡,你看,多幹淨啊!”鄭好聽著吳爽的話趕緊解釋道。
吳爽等人瞅了一眼那躺著整整齊齊、從左到右排順溜的豬隊,都感覺心肝有些在顫顫,這是乾淨了,可是誰要豬乾淨啊。
“行了行了,你們先別洗了,洗完豬圈就行,豬不用那麼幹淨的,你們去打豬草吧,”吳爽見狀趕緊讓他們幹別的事情,他怕再洗下去這些豬沒幾天能活的了。
鄭好等人聽到吳爽的話,相互看了看也只好照做吧,背上揹簍拿上鐮刀去後山打豬草了。
吳爽他們見鄭好他們走了,趕忙地去摸了摸,見豬還有氣這才鬆了口氣,嚇死他們了,差點以為這群豬全軍覆沒了。
以往也不是沒有兵幹過這事,為了想吃豬肉,故意找個法子弄死一頭豬,全軍就能吃豬肉了。
炊事班的另外一名小戰士陳浩趕忙對著吳爽說道:“吳哥,這事兒咱們得跟班長說說,要不跟政委說說吧,別讓他們來餵豬了,我怕咱們的豬經不住他們洗幾回呀。”
吳爽一聽便說道:“這事我咋好去說,你別忘了你昨天才吃了人家的蜂蜜,今天就這麼趕人家走,那多不好。”
陳浩一聽想想也是,瞬間閉了嘴,但是瞅著自己的豬還是有些心疼啊。
鄭好幾人出了炊事班之後,繞道去了訓練場,牽上幾條軍犬往後山走去了,既然要去打豬草,那順道就看看能不能打點野味回來,給大夥加個肉餐也是好的。
鄭好她還想著看看有沒有鷯哥,想養鷯哥的心還沒有死,這幾天光顧著跟孟超鬥智鬥勇了都給耽誤了。
沈鶴歸想到剛剛吳爽他們表情說道:“以後咱們還是別洗豬了吧,不然我真怕碰到豬真死了,咱們會被炊事班直接轟出去的,到時候真的就是人嫌狗厭了。”
鄭好腳步一頓看向他說道:“說的好像剛剛洗豬你沒同意似的,別忘了就你洗的最歡,我說那邊可以了,你偏不,還要把它蹄子也給搓乾淨,現在來說我,你這人真會過河拆橋。”
沈鶴歸被說的不好意思了,下意識摸了摸鼻子不吭聲了。
幾人帶著狗進了後山後開始放飛自我了,沒辦法,南島的後山就是個寶藏森林啥都有。
想著要找到鷯哥,他們必須進入更深的地方,那邊鳥類眾多,可能會有鷯哥。
但是得穿過厚密灌木叢跟前面的果園,那邊有群猴子,正常來說,猴子跟他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常會有幾隻比較手欠的猴子時不時過來捉弄一下他們。
以往進山拉練的時候也發生過跟猴子打架的事情,所以路過猴群旁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倒不是怕它們,而是沒必要招惹,畢竟猴子發起瘋來也難搞。
鄭好牽著黑豹打頭,一邊警惕地掃視著樹梢,果不其然不一會就看見幾只猴子蹲上頭一臉好奇的盯著他們。
黑豹剛想叫兩句就被鄭好捏住了嘴筒子:“黑豹不許叫,叫了後面沒肉吃。”
黑豹倒是聽話的嗚咽幾聲,不吭聲了,但是他們不吭聲了,那群猴子倒是熱鬧起來了,跟看熱鬧似的站兩旁手裡舉著果子躍躍欲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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