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眼見顧朝陽跟陳一平朝自己走來,不但沒慌,還厚著臉皮抬頭打招呼:“顧連長好,陳指導員好!”
“好,託你的福,我特別好,”陳一平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見她絲毫沒有心虛的樣子,便接著說道:“鄭好同志,有空來我們連隊指導指導唄?我們也想虛心跟你討教幾招。”
梁國棟一看顧朝陽他們居然找上鄭好,立馬跳了過來,護犢子似的說道:“哎,陳一平,過分了啊!願賭服輸,哪有這麼找場子的?再說了,昨天給你們機會你們也沒找回來呀,這會兒還攔著我的人做什麼?”
“唉行了行了,走走走,咱們去吃點東西,昨天又吐又拉了一晚上難受壞了吧?現在好點了就別耗在這兒了。”
梁國棟一邊說,一邊推著顧朝陽和陳一平往外走,同時使眼色讓沈和泰趕緊帶隊撤,別再杵這兒招人恨了!
經過這麼一鬧,雖說大夥心裡還是不痛快,但正如馮保國說的,輸了就是輸了,下回改進就是。
唯一讓人頭疼的是,鄭好這會兒正拿著筆撓頭抓耳地抱怨道:“這不公平吧?憑什麼咱們贏了的人還得寫一份戰後感,感什麼啊,說他們太菜了,幾根豆角就給放倒了?”
“啊不行不行,”說著扭頭看向沈鶴歸和高志遠:“你倆文化好,快幫我想想怎麼寫,讓我自己寫可太難了!”
沈鶴歸瞄了她一眼,無奈道:“鄭好你可千萬別真那麼寫,要這麼交上去,我估摸著團長得氣瘋不可,你放哪一會我給你改改。”
鄭好也無奈,只能看著沈鶴歸寫的,自己在修修改改地瞎寫了一封交上去。
等吃飯的時候,吳爽盯著他們那副樣子,故意打趣道:“哎喲,這是怎麼了?瞧瞧這臉上掛的彩。”
“哎呀吳哥呀,你可別打趣我們了,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高志遠見他故意寒磣自己,忍不住回了一句。
“哼哼,”吳爽低聲笑了一下說道:“我哪敢寒磣你們呀?你們的戰況,我今天可沒少聽人說。”
“不過呀,我倒是挺認同的,雖說你們的招數損了點,但是有效呀!而且這也是他們自己防範不嚴,才讓你們潛入後方放倒了廚子,由此可見他們的輕敵,這才讓你們輕而易舉地闖了進去。”
“這也給了我一個提醒,咱們炊事班的人呢,不光要跑得快,飯菜做得好,還得警惕性高,不然下回悄無聲息地被人摸了都不知道。”
“哎,就是嘛!吳哥這話說的才有水準,是吧?我們摸成功算是我們的本事,誰讓他們後方管理不嚴呢!”馬俊跟拍馬屁似的附和著吳爽的話。
下午,馮保國跟徐聞看著鄭好他們交上來的戰後感,讀著上面的內容,忍不住說道:“你看看這丫頭寫的,語氣裡絲毫沒有一絲愧疚,只有對戰術上不夠完美的反省,覺得下回哪裡還能做得更好。”
“這丫頭是真不怕事啊!要是這封戰後感傳出去,我估摸著她非得被那些人圍起來胖揍一頓不可!”
“不過有了這場事,我看其他人訓練起來都更加用心了,畢竟這場對抗輸得也太憋屈了,幸好我們也沒叫別人過來觀看,只是咱們團內部知道,不然這臉可就丟大了。”馮保國說著也忍不住笑了。
“唉,要我說,如果不是這場演習限定在自己人之間,那丫頭的損招估計只會更多,到時候倒黴的,可就不止我們咯,”徐聞搖了搖頭,略帶無奈地笑道。
所以說還得是徐聞懂鄭好,鄭好也是這麼想的,她絲毫沒有對於自己出的餿主意愧疚,主有對自己行為上的不足檢討,她覺得自己第一次沒有發揮好,下一回可以更好的。
“唉,行了,最近先把這丫頭他們派出去執行任務吧,別老待在團裡招人恨,”畢竟自己招的崽還是得護著點的,徐聞提議把他們派出去。
鄭好他們一接到外出任務的通知,立刻馬不停蹄地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他們自己也明顯感覺到最近在團裡太“拉仇恨”了。
光是找各種藉口要跟他們“對練”的人就不下百來個,總不能次次都推諉吧?推也推不掉,硬接又容易捱打。
隨著船隻出海,大夥都時時注意著胡讓明,有了上次沈鶴歸飛出去的經驗,這回他們對新人格外重視。
鄭好也沒敢開得太快,畢竟新人總得有個適應過程。
“怎麼樣,受得了不?”王革命大聲詢問著胡讓明,在海上,聲音小了根本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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