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徐聞是兩竅出氣,恨不得把這死丫頭的腦子給擰過來,怎麼就那麼擰巴呢?
但看她那死倔的眼神,他只好揮揮手,讓這丫頭“滾蛋”,他氣不過,走到馮保國辦公室述說了起來。
馮保國聽到他的話便說道:“這有什麼的,不考就不考唄,老子沒讀多少書,就識得幾個字,不照樣領兵打仗,又不是搞那些研究的東西,要讀那麼多書幹嘛,再說了,平常時候就她那腦瓜子,不讀書照樣耍得你們團團轉!”
“這丫頭能力強,正好今年調整,她軍功也有了,可以升一升職位,”馮保國覺得鄭好不參加高考也沒什麼,他們是武將,會打仗就行。
“哎呀,我跟你說不清,”徐聞聽到他這話,又被他氣了一腳,頓時表示不想跟這個大老粗說話了。
鄭好出了政委辦公室,長呼一口氣,忍不住嘀咕:“怎麼平時沒發現政委這麼能說,跟個唐僧似的……唉……”說著忽然想起來:“哦對了,姐夫也是知青啊,得問問家裡什麼情況。”
正說著呢,她就收到了家裡寄來的信件和包裹,開啟一看,裡頭居然是一整套《數理化自學叢書》。
不由得納悶道,這書他們哪來的呀,把東西放在一旁,開啟信件,上面寫著他姐夫準備參加高考,而且還弄了兩套書回來,特意寄了一套給她,說她姐夫去問過,現役士兵是可以參加的,讓她多多複習,到時候參加高考。
鄭好看著手裡的信,又瞥見一旁那沓書,有些抓耳撓腮了:“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要我讀書啊?”
而且許樵風什麼情況,這書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很難得的,他有一套就不錯了,怎麼還有兩套,還能給一套寄給她?
想到這立馬寫了一封信,上頭滿滿的疑問,隨後又看了看那套書,拎著回了連隊,把書往沈鶴歸他們身邊一丟說道:“這個給你們。”
沈鶴歸猛地接住鄭好丟過來的書,開啟一看封面,驚訝地問道:“這書哪來的?”
“我家人寄給我的,說讓我複習,但你們也知道,我壓根就沒想要參加,所以這書我也用不著,乾脆給你們用。”
“這不好吧,這是你家人給的,”沈鶴歸聽到鄭好這話,有些糾結。
鄭好聽到這話,笑了一下說道:“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又用不著,給你們用正好,行了,我走了,你們慢慢看吧。”
她這還等著家裡給她回信呢,看看什麼情況。
而另一邊鄭家,鄭軍,尋春花,許樵風,鄭舒坐在四方桌旁邊,三人一起盯著許樵風。
許樵風難得的臉上泛起一絲窘迫,不好意思,還有一絲慚愧。
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水,鄭舒見狀,直接把水杯從他手裡拿開,說道:“行了,你別喝了,你就說吧,你到底什麼情況?”
他們一直以為許樵風就如同他所說的,爺爺去世了,爸爸娶了後媽對他不好,他也就分了出來。
但你一個沒什麼倚仗的小子,怎麼能拿到這麼多書?而且鄭舒也想到,許樵風雖說也會幹農活,但家裡好像也沒怎麼缺過錢。
每回問他的時候,他就說是攢的,爺爺給的,想到這,鄭舒有些生氣了。
許樵風難得見她這麼大聲說話,更是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但該來的總得來,於是便交代了起來。
他把自己的家事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原來他是跟爺爺生活在一起沒有錯,父親娶後媽苛待他也沒有錯,只是沒有把家世背景說出來而已。
他的母親是一位老師,姥爺家都是世代教書的,爺爺也是一位老師,更是一所學校的校長。
他爸在娶了後媽之後,後媽不是什麼好人,對他挑撥,所以他跟父親關係很差,爺爺就把他接走一起生活,這次下鄉也是因為他舅舅一家的關係。
爺爺去世之後,把他名下的東西都留給了自己,舅舅在爺爺走之後把他接走了,後來舅舅出事,他父親便跟他登報斷絕了關係,舅舅出事前安排他來下鄉的。
他身上用的錢都是爺爺留給他的,阿濃喝的奶粉和岳母吃的一些藥,都是他託以前在老家的朋友幫忙購買寄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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