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誘惑果然很給力,有人直接表態:“鄭好你說吧,你想幹嘛?我們都聽你的!”
“對,我們都聽你的!”
鄭好見他們這麼上道,便說道:“我想襲擊教官指揮部,你們敢不敢拼一把?”
大夥吃東西的手頓時一頓,面面相覷,有人猶豫道:“鄭好,他們人那麼多,而且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教官,我們這兒就你們幾個老兵,根本不是對手啊。”
鄭好點頭道:“是啊,所以咱們得找外援,光靠我們這三十來個人肯定吃不下他們,就算我們幾個老兵能擒住幾個,你們上去也是全軍覆沒。”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聯合其他班級一起幹?我估摸著他們這兩天在教官手裡也沒討到好處,為什麼不聯合起來扳倒教官呢?”
“而且你們想一想,咱們是高考後的第一批學員,如果這次演訓我們把教官團端了,以後肯定能在學弟學妹面前留下深刻的一筆,說不定還能載入校史!”
“你們並不笨,甚至有著我們所不知道的長處,有人應該擅長遊說吧?這些剩下的罐頭和饅頭,就是我們的合作禮物,”鄭好說著,踢了踢地上那點存貨。
就如鄭好所說,大夥都不是蠢人,只是都在相互試探,經她這麼一鼓動,便有人蠢蠢欲動了說道:“行!我們去遊說其他班級聯合對抗教官,但教官團部的具體位置還得確定。”
鄭好接話道:“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我來負責,今天我們綁了教官,他們暫時應該不會出現,至少還有半天時間。”
“其他班級離我們不會太遠,這半天內你們要儘快找到他們,談成合作,迅速返回。”
“好!”鄭好這話一齣,其他人迅速開始抱團分工,甘雨是個合適的指揮,他聽到鄭好的安排後,很快選了幾個能說會道的人搭檔,朝著可能有其他班級的方向出發。
短短幾分鐘內,營地上就剩下不到十個人。
鄭好望著他們迅速消失的身影,忍不住對一旁的沈鶴歸說道:“沒想到這些人還挺果斷的,一點沒猶豫。”
沈鶴歸笑了笑:“但凡猶豫不決的,估計也幹不了指揮這行,這個崗位最忌諱的就是優柔寡斷。”
曾為民他們一行人回到營地時,吳龍根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們。
特別是看到他們明顯被捆了一夜的模樣,更是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們幾個,去夜襲學生不成也就算了,居然還被人給擒住了!就那麼幾個學生兵,就這麼把你們給拿下了?說出去丟臉都丟大了!這叫什麼?這叫沒用,叫廢物!”
曾為民他們被罵得一聲不敢吭,確實是自己的疏忽,隊長罵得也沒錯。
吳龍根繼續罵道:“你們知道錯在哪嗎?錯在太輕敵!想著都是群學生,就算有幾個老兵也不足為奇,但你們要知道,能考上這所學校的都不是傻子,不是你們在部隊裡帶的那些光聽指揮不動腦的兵!”
“他們現在只是行動能力不如你們,要是給他們幾個月時間,以他們的腦子,到時候玩你們跟玩孫子似的!”
眾人聽著曾為民幾人捱罵,都不敢出聲,吳龍根接著無差別地訓誡起來:“你們都給我聽著!他們的下場你們要引以為戒,對這些學生別太輕敵,他們要是膽子大起來,能幹出讓你們記一輩子的事!”
“你們幾個,給我加訓去!”吳龍根罵完,又瞪了曾為民他們一眼,越看越氣。
曾為民幾人只好老老實實跑到外面去訓練。
哪兒都不缺損友,這不,有人路過時好奇地問道:“唉,為民,說說你們是咋陰溝裡翻船的唄?讓我們也好有個準備,以後不至於犯同樣的錯誤呀!”
“就是就是,說說啊!”另一人也湊過來打聽。
倒是另外一名路過的戰友踢了踢他倆的屁股:“你倆別好奇了,再好奇小心隊長看你們也不順眼!別以為你們帶的那個班就好到哪去,一群女學生,晚上有點動靜就哭成那樣,你們沒看隊長臉也黑著嗎?”
那兩人聽到這話,只訕訕好拍拍屁股走人,表示這熱鬧他們不湊了還不行嗎,他們也沒想到睡個墳墓,那群女學生能夠嚇得哭爹喊孃的。
他們都還沒怎麼弄出動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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