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時凱聽了這話既沒承認也沒否認,但他不說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高啟想了想,覺得百分之百是鄭好那丫頭有問題。
不過龔時凱也就是順口一提,並沒指望他們真能留下來當老師,畢竟他們平時除了任務外,時間本就不多。
但雷爻卻意外地鬆了口:“可以啊,高啟他們接下來小半個月正好沒任務,留在這兒玩玩也行,”說著看向一旁的高啟幾人。
高啟算了算,接下來半個月確實沒有安排,又想到鄭好那怪力丫頭,嘴角不由得一勾,對龔時凱說道:“要是龔校長不介意,我們倒可以在學校待半個月,休息休息。”
龔時凱一聽,這簡直是送上門的教練,不要就是傻子,立馬應道:“好,那這麼定了,我馬上給你們安排!”
鄭好還不知屬於自己的“噩夢”即將開始,此時她正和沈鶴歸他們在秘密基地裡,捧著新得的獎章愛不釋手。
她忍不住挨個親了親,開心地說道:“真好,我又多了兩枚。”
她一直把所有獎章隨身攜帶著,早在團部時就請後勤做了個木盒子,所有獎牌整整齊齊躺在裡面,如今又添了兩枚。
杜耀祖摸著手中的獎章,滿臉欣喜,這是他第一次獲獎,想到這兒便說道:“真好,我得寫信告訴我爹孃,尤其是我爹,我要讓他知道我也能立功得獎了!”
沈鶴歸聽了立刻提醒:“你可注意點,什麼能寫,什麼不能寫,得分清楚。”
杜耀祖連忙點頭道:“知道,沈哥你放心,說起來,沒想到我比讓明還先得獎,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聽到杜耀祖的話,鄭好也念叨著:“咱們寄出去的信,也不知道胡讓明收到沒?也不見他給我們回個信啊。”
這話要是讓胡讓明聽見,肯定要大呼冤枉,不是他不想回信,而是他們根本回不了。
和鄭好他們需要外出軍訓一樣,胡讓明他們也是同樣,而且炮兵學院涉及各類武器的野外訓練,強度比起鄭好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刻,他正苦哈哈地在風沙裡趴著,耳邊炸響不斷,忍不住掏了掏耳朵,由於表現突出,教官重點“關照”他加練。
今天的結業考試,他出色完成了各項科目,拿了全班第一,大部隊一收兵返校,他放下裝備就直奔門衛室,看有沒有自己的信件,一看還真不少。
他先看了家裡寄來的,之前跟爹孃說自己上學去了,老兩口估計還是一頭霧水。
家信不長,三兩下就看完了,之後他挨個拆戰友們的信,首先看的就是鄭好他們寄來的。
一開啟,長長的好幾頁,他從頭往下讀,越看越樂,最後笑出聲,嘴裡唸叨:“果然是好姐,這種事也就她幹得出來。”
放下鄭好他們的信,他又看了別人的,全部看完後,他顧不上休息,抽出信紙就開始寫回信。
他邊寫邊笑的模樣引得室友好奇了:“胡讓明,你寫啥呢笑成這樣?是不是物件寄的信啊?”
胡讓明一聽連忙說道:“別胡說,哪有什麼物件,是我爹孃和戰友寄的。”
“哦,這樣啊,”大家一聽,就這,也就不再關注他了。
第二天一早,鄭好像往常一樣上完文化課,跟著大部隊下樓進行體能訓練,可當看到站在前面那個人時,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又閉上再睜開,發現那人還在。
更是伸手掐了旁邊的沈鶴歸一把:“我沒看錯吧?那人是不是高啟?”
沈鶴歸吃痛一下,揉揉被掐疼的胳膊,難得正聲地說道:“沒看錯,是高啟。”
鄭好莫名後背發涼:“我怎麼感覺不太妙……”她拼命安慰自己,高啟只是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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