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放假的時間,鄭好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該帶的帶,不該帶的不帶。
看了看常服,想了想,拿了兩套放進去,總不能老穿軍裝吧。
雖然這個時候大家都以穿軍裝為榮,但整天穿也確實穿膩了,偶爾換穿常服還是挺舒服的。
學校出車把學生們一批批送到火車站,大家三五成群,很多都是結伴同路,到了一個地方再陸續分散活動。
鄭好幾人揹著包,每人手裡拿著一瓶汽水,邊喝邊看著身邊的同學陸續上車,杜耀祖的車比他們早,所以先走了。
等汽水快喝完的時候,鄭好他們的列車也到了。
拿著票找到座位,卻發現座位上已經有人坐著。
鄭好重新看了看票,確定沒錯,是自己的位置。
沈鶴歸拍了拍那人說道:“同志你好,請問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
那人聽到沈鶴歸的話,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說道:“沒坐錯。”
沈鶴歸又看了看鄭好手裡的票,再對比自己的,確定無誤便說道:“你好,請你把車票給我看一下,可以嗎?”
那人一聽語氣不耐煩起來:“我說了沒坐錯就是沒坐錯,你們幹嘛呢?”
說著上下打量了一眼沈鶴歸,又看沈鶴歸穿的軍裝語氣開始陰陽怪氣起來了:“你是軍人吧,難不成還想強要座位啊,”那意思像是說沈鶴歸他們欺負人一樣。
鄭好一聽這話,直接拽著他的衣領把他舉了起來,“砰”地一聲扔在過道上,把手裡的車票“啪”地甩到他眼前罵道:“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誰的位子!還有,把你的票拿出來!”
那人剛想開口,沈鶴歸一腳踩住他的衣襬,那人掙扎著起不來。
鄭好接著罵道:“別廢話,票!”
隨即高志遠也喊了起來:“列車員!列車員!過來看一下,這兒是不是有人逃票?”
那人一聽,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嘴裡還嘟囔著:“誰,誰逃票了?誰逃票了?”
這邊的動靜早就引起了前面乘客的注意,已經有人去找列車員。
列車員過來後問道:“同志,怎麼了?”沈鶴歸指著地上的人說:“這人佔了我們的座位,叫他給票看看,他死活不給。”
列車員看向地上的男人說道:“同志,麻煩把票給我們看一下。”
那人不情不願地掏出了票,列車員一看說道:“同志,你這是站票,不是坐票。”
隨後又看向鄭好他們:“同志,麻煩把你們的票也給我看看。”
幾人便把車票遞了過去,列車員看完心裡有了譜,對坐在地上的男人說:“同志,走吧,跟我們去前面說一下。”
把討厭的人解決完之後,鄭好他們收拾好東西坐到位置上。
周圍的乘客都默默看著這一齣,實在是因為鄭好那一手操作太讓人震驚,一個看著年紀不大的姑娘,抬手就把一個大男人給舉了起來。
鄭好他們買票時以為他們四人應該是坐在一起的,卻沒想到只有鄭好和沈鶴歸坐在一排,高志遠和王革命則坐在後面一排。
鄭好對面坐著一位年輕的小姐姐,頭髮半盤著,身穿一件棉麻藍色的旗袍,渾身散發著一股書香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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